当年在谷歌的时候,哪家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不是排著队、挥舞著支票簿来求著她给一个搜索gg的推荐位。
而现在,她屈尊降贵亲自带队上门,竟然被这群卖鞋的、卖化妆品的传统商人像赶瘟神一样地扫地出门。
这不仅是在打她桑德伯格的脸,这简直是在把顾清舟和整个光环帝国那刚刚建立起来的霸权,踩在脚底下无情地践踏。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著定价权和品牌信仰,就可以永远高高在上,无视时代的浪潮了。”
桑德伯格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犹如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个移动网际网路即將彻底顛覆一切的时代,失去了年轻人注意力的所谓大牌,就是一具还在喘气的殭尸。”
她转过头,看著那两个同样士气低落的副总裁。
“回普罗米修斯大厦。”
桑德伯格的声音恢復了那种作为运营女王的绝对冷酷。
“这场仗,靠传统的商务谈判已经打不贏了。”
“这帮旧时代的贵族,不看到血,是绝对不会低下他们那高昂的头颅的。”
“我们必须立刻向老板匯报。”
“这已经不是引进几个品牌的事情了,这是一场关乎光环帝国能不能在高端市场彻底立足的尊严之战。”
半个小时后。
普罗米修斯大厦顶层那间宽大而压抑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顾清舟安静地坐在那把黑色的真皮高背椅上,听完了桑德伯格关於今天在第五大道连连碰壁的详细匯报。
整个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轰鸣声。
王胖子和马库斯也站在一旁,他们看著老板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快要冻结了。
他们太了解顾清舟了,这种暴风雨前的寧静,往往预示著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资本和技术海啸即將在硅谷和华尔街掀起。
“老板,对不起,我搞砸了。”
桑德伯格低下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深深的挫败感。
“那些国际大牌的態度极其强硬,他们对我们光环商城的低端定位有著一种近乎於生理性的排斥。”
“我试图用大卫·陈的精准情感推荐算法去说服他们,告诉他们我们完全可以在后台进行人群隔离,不会让高端商品和那些九块九的廉价货出现在同一个用户的屏幕上。”
“但他们根本不听。”
桑德伯格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
“他们认为我们是在玩弄文字游戏,只要是在同一个app里,就会对他们的品牌价值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如果我们不能在短时间內找到一个强有力的破局点,那些华尔街的分析师绝对会借题发挥,彻底锁死我们光环商城独立上市的估值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