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只做这一次。”
“一次足矣。”
那老玳瑁化作一只飞鸟,遇到了墨鸦被擒拿,冥王询问道:“你要出去作甚?”
“老朽去忘忧林唤小孙儿回家,贪玩几日了,不能不管了。”
这忘忧林属于仲洲最美丽的树林,恰恰与瘴暍林相反,不仅是妖魔精怪,也是方域间的凡人最爱去的地方,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百亩竹林,小桥流水,所以小玳瑁们去游玩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又询问了驻扎在伯洲的老鸦,确实如此,也就放过了老玳瑁。
一个时辰后,就到了那片臭河,说:“这瘴暍林确实名不虚传,处处臭味熏天。”
两只老鸦立在高枝上,见到灵猫带着宫不易赶来,便飞驰到宫不易肩膀上,发出几声微弱的叫声,这是冥语,只有流霜懂得,说:“赤光在林内。”
互通消息后,老鸦和灵猫飞回冥王身边。
三个人慢慢的进入林中中心,而此刻的赤光正在取走水华神君灵玑中的灵力和法力,不能分神和乱心。
到了茅草屋,发现笼中关着十几个小玳瑁,法力修为都不高,估计赤光也瞧不上,可为何将他们关押一起来呢?
墨寒依好胜心强烈,透过窗户看见赤光在屋内盘膝运法修复,不与宫不易商议,伸出右臂劈向茅屋,断了赤光修炼的法池,可赤光毕竟是上古凶兽,曾经与两位仙上对弈,才合力将其制服。
孑立大陆制服全赖流霜仙子的仙师在法内帮衬才将其击败,如今这凶兽法力和灵力几乎全部修复,再想要制服,也许我们之间会有伤亡。
果不其然,这苏醒的赤光轻轻挥手间那带有法力的掌力被推开,墨寒依被弹出来,还好宫不易一把拉紧了墨寒依的腰带,才不至于飞往天外。
赤光站立茅舍窗边俯视着我们,一脸的诡异之笑,说:“这位仙子似乎受了内伤?”
为救宫不易自损万年灵力法力,远距离窥探,这赤光确实实力如初,宫不易扶住流霜,害怕她知道真相而受不了,可事实就是真相,她必须要承受,便仰视赤光,说:“水华神君被你杀了。”
赤光指着流霜,说:“那笨女人倒是滋养的很是风韵多姿,可就是不愿意与本神一番,若是识趣,这会子她也不会早早成为一具尸体。”
“你用了魅术。”
“仙子还算聪慧,你姐妹们的定性太差了,小小魅术就被深陷情缘,可见是多么需要男子。今日见到仙子姿容,比起你的姐妹,仙子过于清瘦,抚摸起来绝对没有质感。”
“你?”
宫不易紧握流霜素手后准备回怼,却被怒火难遏的墨寒依截胡,他早就安耐不住而飞了过去,一把墨剑直刺赤光要害,既然要战,那么赤光不会袖手,也飞了出来,与墨寒依酣战野林,飞来飞去,打来打去,却一直不分胜负。
“你法力真的恢复了?”
“那一夜寒梅中饮酒,醉一回,梦一回,诸多过往全部拾起,还有丢失的修为。”
“那就好。”
“对了,墨寒依助攻,赤光主防,并未出手,继续下去,会将墨寒依逼疯的。”
“再等会。”
“等什么?”
“过河要找水路,打架要找软肋,了解赤光后动手才是明智之举。”
孑立大陆三人纠缠酣战,肉眼凡胎而不解三界法术,如今修为法力归位,知晓赤光洞察力敏锐而从点到面,闪躲速度敏捷,攻击力量勇猛,法术犀利干脆,法力深厚残暴,比起孑立大陆精进两个阶位。
流霜到了无法撑着的时刻,还需要仙师相助,如今法力受损,只能在此观战,说:“即使我们真的斗不过,或者生死一线,你也不要援助,扭头赶紧回御灵界,记住不要出境。”
这是保全和爱护自己的表白,也是毁灭赤光留下再战的机会,流霜是一位冷静沉着的小仙,即使宫不易不这般思虑,她也会毫不回头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回到御灵界,再由冥王上禀九重天。
“你到底是谁?”
宫不易垂头间睁大双眸,右手抬起,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收了手臂,说:“我的确是仙域仙君,九重天仙官,即是仙师座下仙徒,亦是仙皇麾下仙君,也是天帝治下属官,至于我是谁?是天劫,是天命,都由我自己寻找,因为你我都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分割的关联。”
流霜略知九重天法制铁律,所有下界历劫者,务须顺其天命,得其真伪,不得从他人之口获取真相,否则重返天劫重新下界历劫。
“我也是仙子,规矩懂得。”
宫不易隐隐一笑后突然遁去,落在墨寒依身侧,掌中划出一柄名为不亡的碧蓝长剑,直飞赤光左侧,墨寒依逼出名为不忘的墨剑飞至赤光右侧,悬空的赤光手握浴血黑戟前后左右阻挡十几次后划出一团血红光团将赤光包裹,仲洲的百姓被这红色笼罩的天空吸引,久久仰视后放下脑袋相互议论纷纷。
“在瘴暍林。”
“林子会烧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