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依以为说的是肌肤,回道:“我是穿着衣衫洗澡的。”
“我没有问你光着身子洗澡?还是穿着衣衫洗澡?我是询问你衣衫为何还是白色的?”
“在方维有阳光,阳光沐浴下,你的衣衫是紫色还是紫色的,流霜的衣衫是粉色还是粉色的。”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有道理。”
宫不易瞅着墨寒依,纳闷道:“一个小孩穿着黑色衣衫,是不是有些奇怪?”
“奇怪?奇怪在哪里?”
“老气横秋,少年老成。”
“这是威严。”
“威严也不用穿黑色的?”
“可这是封魔宫的规矩。”
“哎……?”
宫不易暗暗自语:“规矩守久了,人都废了。”
帮着墨寒依将黑色袍子展开,那袍子上勾勒出很多奇形怪状的怪兽,特别像是虚无间黑色墙壁上的百兽图,但有些自己不认识,便疑问:“这些都是什么?”
“千鎼域乃万灵之根,囊括宇宙洪荒各种妖魔鬼怪和魑魅魍魉,这些神兽都是我最喜欢的,所以让魔侍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你和你的手下真会玩耍?”
“怎么了?”
“累。”
说到玩耍,宫不易是被玩溜的那个人,他贫嘴道:“苛慝,你的人,还记得墨河吗?”
“他是六级魔官,是我让他迎接你的。”
“让我下墨河,喝墨水,还让我脱衣衫,而且是一丝不挂,好玩吗?”
“本来还想跟你玩玩,害怕将你玩衰了,就让魔使赶紧带你去忘川,兰蕊是仙子,她有办法修复你。”
“然后在琳琅坊看着被你的那些小妖小怪们又是追、又是骂,又是打,开心吗?”
“可是我还救了你?”
宫不易食指撩起墨寒依的下巴,说:“那今天我们再玩玩。”
“玩啥?”
“你不是要换衣服吗?”
“是呀?”
“我帮你脱。”
“不要。”
“先脱裤子。”
“先脱衣衫。”
“让你也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