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修饰形容后坐定。
龟妖摇摇晃晃地将凌风羁押宫殿内。
墨寒依太牛逼了,宫不易害怕的将惊堂木握在掌中,轻轻地拍了一下桌面,厉声道:“堂下何人?”不对,改言:“殿下何妖?”
凌风直立不跪。
“殿下何妖?”
凌风一副妖骨,依然不跪。
泽薮一个葡萄弹出去,那凌风在力量的趋势下才奉献他的膝盖,任他怎么卖力都起不来,根本用不着龟妖按压。
“报上名来?”
真是死倔死强。
“传闻蟹王待你颇为重视,养你培你,你就不怕定他个失责包庇之罪?”
“要在方维的披靡国,有一律,被唤连坐之罪,意思就是你犯下滔天大罪,你死,整个蟹族也得死。”
盛气凌人的凌风傲气道:“僭越干涉神域间的事务,你一个凡人,算什么东西?”
他怎么知晓我是凡人?可能是修为高的缘故。
不等宫不易言语,墨寒依几个巴掌过去,凌风在几个冰柱间撞来撞去的,最后悬浮在半空。
皮肉筋骨很疼很痛,可一头犟蟹强撑残余的自尊和高傲。
“对我家小宫宫不尊不敬,我撞死你,我摔死你。”
“来呀,来呀,本王等着呢。”
猛然敛法,凌风坠落,碰撞坚硬冰冻地面,清晰地听见骨折声响,可他照旧闷声强忍。
鲜活生命让他期许和如数体验,不枉费来世一遭,也了无遗憾,翻脸道:“真是好。死了,还有这么多小蟹们陪葬,最可惜的还有那老不死的蟹王,神君最得意的下官,所以本王就算死了也值得,也格外高兴。”
“现下,有本事就一刀宰了本王,否则别想从本王口中得到你们想要的。”
这下好了,遇上个不怕死的,还能说会道的,宫不易该如何断?在坐的瞅着他,看他如何料理?又如何出笑话?可宫不易淡定自若,因为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困难?本王阅历深厚,什么小猫小狗,什么老虎狮子,都不是本王的对手。
按照规律,列出罪状,说:“小不点。”
墨寒依嘻嘻哈哈道:“咋了?”
指着凌风,询问:“他是谁?”
墨寒依直白,回应:“凌风啊?”
“何妖?”
“蟹族的一个小妖。”
“住址?”
“鄱阳湖。”
不报名,有人报就行了。
宫不易起身,向兰蕊仙子行了个礼。
“姐姐,可知晓这祸端都干了什么‘大事’?”
这等破皮小妖还需本仙作证,太高抬他了,若不是为了黑小子的凡人脸面,早就一脚踹到牢狱,就等着死吧。
自己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是有发言权的。
“本仙说?”
“是。”
宫不易一双诚恳的双眸投射而来,兰蕊也就收下了,说:“今日,本仙多费口角,讲一个神妖相恋的故事。”
倾听血腥和厮杀,是墨寒依最喜欢的事情,他跳离矮椅,坐在宫不易双腿面,像是哥哥抱弟弟一般,宫不易双手自然环绕在前。
“不知几万年前,从七饶西边边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一位陌生男子,又矮又胖又不修篇幅,圆鼓鼓的脸庞,左右脸颊布满皱纹,双耳悬挂两幅蟹形兽骨,赤身裸露而一丝不挂,掌中紧握一柄红色蟹棒,气势张扬地跳下弱水,水修五千年光阴,终究成为一位修为高深的蟹妖,后被玉泽神尊发现而加以栽培,成为守护弱水的一名大将。正因为这位蟹将的聪明才智,令寄生九湖的蟹族昂首挺胸的走上光明,它将培育出来有能力的属下分部九湖之内,让它们成为让所有妖族尊敬和仰视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