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依抓住莜莜袖角,追问:“我再问你下雨了吗?”
莜莜尴尬,可又耐不住墨寒依穷追不舍,只得回答:“你觉得里面的声音大不大?”
墨寒依:“大吗?”
莜莜:“下大了,这雨下的很大。”
房子里面下雨真是奇事,墨寒依非要进去探个究竟,一把被宫不易扯住,说:“其实他们在玩游戏,就是用水泼对方,所以如同下雨。”
泽藪解释道:“你想玩的话,本神让他们在房内布下水池,你和你的小宫宫一起下水一起玩耍,如何?”
墨寒依思考了几瞬,低沉着脸,说:“在育河中玩过,不新鲜,没意思。”
宫不易为了引开墨寒依的执意,又说:“这凌风不过一个小妖,不足以一个上魔出手,再言他是泽藪神君座下的属官,他们神界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我们不掺和,我陪你去四处转转,看看这炼魔宫与封魔宫有何异样,如何?”
墨寒依:“炼魔宫忒小了。”
宫不易:“老鼠也小,麻雀也小,可与凶兽一样有修为有法力更有灵力,所以这炼魔宫也有他的独特之处,走吧。”
说着拉着墨寒依与流霜去他处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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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蕊与泽藪算是神交,互通策略后,说“他一直都这样。”
莜莜:“天天如此。”
“为何不规劝规劝?”
“想要找到实实在在的铁证,让他无言以对,小妖方可下手。如此一来,九悍的生灵都将与小妖一起抗敌,否则单口难辩。”
“说的在理。”
泽藪:“莜莜可以进去,让那些女子出去。”
“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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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后,果不其然,个个衣不挂体,裸到莜莜恶心而转身,说:“老犭戾王,有一位方维间的妖怪拜见。”
扰了快事,急躁的老犭戾王一个枕头抛向莜莜,说:“滚。”
吓得那些女子们将衣衫捡起,一个挨着一个往外跑。
“不是让你们滚,是让她滚。”
可女子们知晓惹怒暴君,没有好结果,吓得没有注意,只知道径直往外跑。
凌风无奈:“什么妖怪?”
莜莜照着泽藪他们的说法,回道:“兰草精灵”
“兰草,九悍没有。”
“那?那您是见?还是不见?”
“是女人,还是男人?”
“是女子。”
“长得怎样?”
“丰乳肥-臀,美艳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