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举手之劳,可这宵小之徒算啥玩意,竟然讨价还价。
若不是为了小宫宫,本官让他死得惨惨的。
“事情办得好,本官绝对有求必应。”
“先去做事,否则惹恼本官,那也是生死一瞬的劫数。”
“小妖明白,明白。”
---
宫不易急匆匆地从楼上飞奔而下,瞅了瞅三位陌生人,怕引起笑话,将墨寒依拉到正门口,低声道:“是客栈吗?”
“啥意思?”
“这是客栈吗?”
晕头转向的墨寒依一脑子浆糊,只得重复:“这是客栈。”
宫不易一字一句的加强语气:“我问你,这真的是客栈?”
实在不知道小宫宫到底是啥意思,便拉着宫不易越过高门槛,仰头指着牌匾,说:“念。”
宫不易推开墨寒依,迈进门槛,说:“掌柜,一间房,两人怎么住?”
原来梗在这里,不过都是自己特别的安排。
手足无措的掌柜眼神漂浮而不知如何作答?两位伙计低头不语。
“你又不是女人。”
“从小到大,本…,我都是一宫一榻一人眠。除非是?”
算了不说了。
“小宫宫,今非昔比,你懂吗?”
宫不易面带笑容,一步一步往上走,什么话也不想问了。
墨寒依猜的一个准,定是占床位去了,一缕黑光游进客房,站立榻侧。
果不其然,墨寒依四仰八叉地平躺榻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熊样。看见虚化成实的墨寒依,一点都不惊讶,拉了薄被扭头就睡。
“怎么了?”
“先到先得,只能委屈你,睡在地上。”
墨寒依死皮赖脸的躺在宫不易里面,吓得宫不易从榻上跳下榻,
生拉硬踹的将墨寒依拉下榻,说:“你一个上魔,冰冷透凉奈何不了你的身子,为了我,你就委屈委屈。”
跟个小女孩一样动不动就嘟嘴,说:“方才与丑犭戾厮杀,伤了修为,浑身不舒坦,软软的有助修复元气。”
说有理也在理,说无赖也无赖,掐住要害,真是个癞皮魔。
绞尽脑汁也不能让他得逞,收拾一床被褥,说:“我睡地上,你睡榻上。”
“那也不行。”
“那我睡塌上,你睡地上。”
“不行。”
“那你想怎样?”
托着腮帮子瞧着墨寒依,知道又在寻摸着坏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