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想,如果我这个世界成功的话,那么其他的平行世界,是否也能恢复正常呢。
那些死掉的人,死掉的我,应该也会成功规避掉死亡结局的吧。
但如果失败的话
我结合了几个十年后的信息分析了一下。伤亡最重的显然是第三个世界,而在第三个世界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得知了这背后的真相,并且直面的对抗过。
而伤亡最小的,则是我被里包恩杀死的那个世界。
所以,我想过了,如果最后还是走上原路的话,恐怕只能再次对不起里包恩了,得劳烦他老人家做一次白工了。
其实之前我有想过为什么我非得让里包恩动手杀死我呢,我自己如果真被逼到了绝路,无法自杀吗?
最后想到的是第三个世界已经退化的我。
大概那个世界的我,受世界的影响可能已经无法自杀了吧。
这样想的话,我感觉我真的想分分钟黑化,和世界一起玩完。
对它来说的话,我觉得我们都是玩具和木偶人,一旦有想反抗的想法就会被抹杀和针对。
但是,我不会如它所想的那样乖乖就范的。
我也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听从其他的我的想法,不去探寻真相。
但是——
偏偏我从白兰那里看到了一鳞半爪。
于是所有的真相都开始揭开了面纱。
我还是被推到了这条道路上。
虽然不知道其他世界的我是什么情况,但是
只要想到白兰死在我面前的情形,想到他所透露出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安然的面对这个世界。
火种不拔出,火就会一直灼热的烧着。
耳边传来乱步将糖嚼碎的声音,我回过了神,看了过去。
“这件事,看来关系很重大呢。”
其实我对乱步的智商丝毫没有怀疑过,在我心中,他和齐木空助一样,都是拿到了剧本的人。
但是与齐木空助不同的是,齐木空助会带有一种冰凉而有一点科学怪人的笑意注视着你,一点点开始分析你,就像变态医生拿着手术刀在解剖病人一样。
而乱步则是心中都知道,但是说不说,他有的时候心底有一个度。
就比如此刻,他侧头看了看我,微微一顿,并没有选择深入探讨,而是说道,“如果遇到了什么难题可以委托本侦探的哦,毕竟我也是很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