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开口,语气轻松,“不过你得想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了。”
coser坐在铁质的椅子上,血色的眼眸弯起来:“谢谢你来看我,你看起来不错。
听起来,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能帮我拿到?”
“当然,尽管提好了。”
林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人会不长眼地来窥伺大人物的秘密。
“我需要你推动司法程序,”
coser微微笑着,声音不疾不徐,清晰而平稳,“让检察官尽快起诉我,找一个……作风激进、敢于挑战惯例的。
最好,能把案子往死刑方向起诉。”
刹那间,林肯脸上那份属从容出现了裂痕。
他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由高了一些。
牢房顶端的灯管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突兀的紧张气氛,光线在他骤然变化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嗯。”
coser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空白的墙上,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遥远的地方,“林肯,你看过哥谭女士吗?”
林肯此刻的心绪已被彻底打乱,他皱着眉头,试图跟上这跳跃的话题,语气带上了明显的焦躁:“谁?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位身高三十米,白色材质,蒙着眼睛,拿着天平和剑的女士。”
coser比划着,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仿佛能勾勒出那宏伟的轮廓。
“你是说黑门地区的标志建筑,正义雕像?”
林肯皱眉,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好像隐约抓住了什么,但那念头太过骇人,让他不愿深想,“那雕像怎么了?这和你的疯话有什么关系!”
“如果正义女神不用剑,”
coser的血眸静静注视着林肯逐渐慌张的眼睛,轻声问,“当初为什么要给她铸一把剑呢?”
林肯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时候,”
coser看着他茫然失措的样子,笑了笑,字一句地说,“把剑还给女神了。”
林肯猛地后退一步,脚提到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肯的声音失去了所有的镇定,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惊怒。
“判例法,林肯。”
coser的语气上扬,带着一种求表扬的雀跃,与他此刻虚弱的外表格格不入。
远处,似乎传来码头轮船低沉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重,像是在为命运的洪流而伴奏。
“哥谭太久没有执行过死刑了,法律条文几乎成了摆设。
我要用这个案子,做成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判例。
让以后所有的法官和陪审团都知道,对于某些罪恶,女神手中那柄尘封的剑,依然可以落下。”
“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