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小丑叔叔总是会原谅你。”
小丑的声音又变得甜腻,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
小丑的声音撕裂耳膜,腐蚀着杰森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甚至能“闻到”
那股混合着化学品、血腥和腐烂口臭……如此真实,如此逼近。
(不对!
我已经离开那里了!
我和瑞秋……我逃出来了!
我们建立了自己的家!
)杰森在内心疯狂嘶吼,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顽固。
他的肌肉因长久的折磨而记得该如何反应——僵直,顺从,减少痛苦。
他无法控制地开始干呕,胃里空无一物,只能吐出酸涩的胆汁。
(“真的吗?杰~森~~”
小丑的笑的不怀好意,“你真的逃出去了吗?”
)
杰森的呼吸猛地一滞。
干呕停止了,但一种更可怕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想想看,小鸟~”
小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他耳畔低语,“一个完美的拯救者?一个恰好在你最绝望时出现,拥有你渴望的一切力量的守护者?这听起来……熟悉吗?像不像你脑子为了不彻底疯掉而编出来的……英雄故事?”
)
不……不是的……
(“看看你现在在哪儿,杰森~”
小丑的幻影绕着棺椁漂浮,腐烂的手指划过冰冷的金属,“还在一个阴冷的地下空间,还被绑着,还在听着我的声音……你真的以为你逃出去了吗?还是说,这一切——瑞秋、冰山餐厅、红骑士团——都只是你可怜的大脑,在撬棍和电击的间隙里,为自己编织的一个……比较不那么痛苦的美梦?
毕竟,谁会爱你呢?
犯罪巷的小混混?”
)
“闭嘴!”
杰森嘶吼出声,声音却因恐惧而发颤。
他拼命想否定,但如果……如果瑞秋真的只是……
(“承认吧,小鸟~”
小丑的声音充满了怜悯,恶意从每个单词里倾泻,“你从来就没离开过这里。
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我玩。
而现在,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