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只是再次确认了——阿福的茶总是这么棒,"
他顿了顿,笑意盈盈的眼眸看向阿尔弗雷德,"
我要说,阿福,你这样的手艺,就算是在茶里掺了毒药,我也会喝下去的。
"
阿尔弗雷德神色丝毫未变,他略微躬了躬身:“感谢您的称赞,迪克少爷。
我个人还是不建议您尝试危险食品——您的夜晚生活已经足够刺激了,不需要额外增加难度,对吗,少爷?”
"
当然,当然,"
coser从善如流地点头,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无心之言。
他重新挂上迪克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将杯中剩余的、掺杂着圣水的红茶一饮而尽。
他不能立刻就走。
那太可疑了,像是被烫到尾巴的猫。
于是他强迫自己留在座位上,加入了布鲁斯和扎坦娜额闲谈。
他依旧对答如流,只是难免有点分神。
好痛苦。
好饥饿。
好饥饿。
好饥饿!
……
coser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非人的本质在咆哮,尖牙隐隐发痒,渴望着刺入温热的皮肤,品尝能够平息体内灼烧感的生命之源。
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布鲁斯经过千锤百炼蕴含蓬勃生命力的血液;扎坦娜魔力浸润下能量充裕的血液;甚至阿福身上特有的慈爱的气息……种种诱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他最原始的狩猎本能。
他大概得离开这里。
coser想。
他已经快要不能把视线从布鲁斯的脖子上移开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危险的画面——扑倒、撕咬、温热的液体涌入口中……再待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维持这层人皮。
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在哥谭首富的豪华花厅里,上演一场血腥的盛宴。
找个什么借口呢……
正想着,coser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杰森·陶德”
。
他对布鲁斯和扎坦娜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接通了电话,并按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