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古老传统的捍卫者们!”
企鹅人开口,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戏剧式的悲愤,他挥舞着短胖的手臂,试图唤起共鸣,“我们今天聚集于此,并非为了微不足道的地盘之争,也不是为了蝇头小利!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史无前例的、更加阴险的敌人——那个自封为阿卡姆骑士的压迫者!”
说到这,企鹅人停顿了一下,环视在场者,收获的只有冷漠、怀疑和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但这并未阻止他的表演。
“阿卡姆骑士!
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外乡人!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我们的生意,我们的财富!
他想要的是我们哥谭的灵魂!
他正在系统地阉割这座城市,剥夺我们与生俱来的自由!”
企鹅人捶打着桌面,唾沫横飞,“他打着‘秩序’和‘净化’的旗号,实际上是在建造一座巨大的监狱!
他妄图规定每个人该如何生活,剥夺他们选择自身道路的神圣权利——选择放纵、选择混沌、选择……我们独特的‘生存方式’的权利!
这是对个人自由最根本的背叛!”
企鹅人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大义凛然,仿佛他们是自由斗士。
“在骑士的蓝图里,没有灰色地带,没有混乱的美学,没有……我们存在的空间!
每个人都必须变成温顺的绵羊,按照他设定的规则生活!
这不是进步,这是奴役!
如果我们现在不站出来,不为了哥谭真正的‘自由’而战,那么明天,当他的铁蹄踏平我们每一个人的地盘时,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我们将失去一切,包括我们作为独立个体的尊严!”
企鹅人慷慨陈词,如果不看演讲地点,这番演讲竟然与政客们的竞职演讲相差无几。
然而,在座的反派们显然对他激昂的演讲并不买账。
双面人哈维·丹特全程面无表情,只是不停地、神经质地抛着他那枚决定命运的硬币,硬币落在桌面上发出的咔哒声在企鹅人的演讲间隙显得格外刺耳。
他对企鹅人关于“自由”
“人权”
的呼号毫无反应,似乎只关心硬币落下结果。
杀手鳄则用他巨大的爪子不耐烦地刨着昂贵的红木桌面,留下几道深刻的划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打断道:“科波特,闭上你的鸟嘴!
说点有用的!
怎么干掉他?我们需要枪!
需要人手!
我们需要的是这个,不是你的戏剧!”
贝恩自始至终都抱着双臂,狼一样的眼睛冷静得像冰,他透过玻璃镜片审视着企鹅人,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直到企鹅人喘着气停下来,贝恩才瓮声瓮气地开口,毫不留情地开口:“科波特,收起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言辞。
我们聚集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阿卡姆骑士威胁到了我们每个人的生存和利益。
直接告诉我们,你的计划是什么?武器从哪里来?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如果你的答案不能令人满意……”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房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
企鹅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他知道自己的煽动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