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是无边的寒意。
母后。
娘亲。
凛儿已经死了。
他不再需要母后了。
寿康宫的门不开,他也不会失望心痛了。
反正那只是南宫恂一个人的母后,一个人的娘亲。
他南宫凛什么都没有。
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他的呼吸已经难受,每一次的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细密的痛楚,那里像是被刺穿了。
呼吸间,带着血腥气。
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王府。
他要知道一个为什么。
他没有求到。
南宫凛恍惚地来到了摄政王府,摄政王在府里,但他进去才说出一个字。
摄政王就下了逐客令,“小混蛋,这事情过去多少年了,本王记不得了。你赶紧回去,不要在外面给本王惹事。”
这其实是在南宫凛的意料之内。
他问了摄政王很多年,可是每一次摄政王都没有告诉他原因。
他总觉得摄政王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告诉他而已。
可是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为什么皇叔不肯告诉他?
南宫凛低垂了视线,他并不恼怒,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皇叔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好吧。”
“皇叔既然不记得了,那我就不为难皇叔了,我进宫去——”
“我去问太后。”
“嘭——”
摄政王暴怒,手里的茶杯直接就砸了过去。
“你这个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