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可是冷凌风的牌位,是被他视为一生之敌,做梦都想要将人踩在脚下之人。
让他跪着爬去对方的牌位,这简直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
不仅如此……
姜成视线微动,落在了冷凌风牌位旁边的那个牌位。
那是姜瑾萱的牌位。
两人牌位紧紧相依,就仿佛两人抱在一起俯视着他,嘲讽着他曾经将两人分开的举动,嘲讽他即便冷凌风死了,他还是没将瑾萱抢到手。
甚至,他还要对着他们紧挨着的牌位下跪请罪。
他不甘心啊!
姜月舒啊,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她居然敢这么羞辱他!
还羞辱得这么彻底!
啊啊啊啊啊——
他好想杀了这人!
心中极致的不甘与遍布全身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姜成整个人青筋暴起,体内仿佛酝酿着什么狂暴的力量。
可不待他发作,脑袋又挨了一脚。
柳重山毫不留情地将人再次踩下,刚才爬起半边身子的人顿时“啪”得一声再次摔倒。
他可不担心将人弄死。
方才沈无忧他们的举动他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姜成被喂了吊着性命的宝贵药物,现在皮厚着呢,轻易不会死。
他自然要在小月姑娘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还会更受小月姑娘看重呢。
当然,也是顺带报一下私人恩怨。
毕竟,他如今落得这样局面,也有姜成的一份功劳,这会儿就好好受着吧。
柳重山冷笑一声,口中带刺。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