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空隙。
后有来者。
他居然就这么被活活钉死在钢铁的囚笼里了。
周围几百台车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下车。
只有车灯全开,如同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著他这个渺小到可笑的猎物。
没有威胁,没有辱骂,只有一片死寂的、等待死亡降临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枪声更恐怖。
司机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僵。
毛孔炸开,冷汗一瞬间浸透內衣,顺著脊椎往下滑。
手脚完全不听使唤,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
心臟狂跳到快要炸开胸膛,耳膜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巨响。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线开始发黑,耳朵嗡嗡作响,一股无法控制的、来自最原始本能的恐惧,从脚底直衝头顶。
那是直面死亡的恐惧。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著裤腿流下,在脚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嚇尿了。
在百吨王和泥头车的死亡注视下,彻底失禁,尊严、理智、胆量,全部被碾压成粉末。
“不……不要……”
他嘴唇哆嗦,牙齿疯狂打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抽搐、蜷缩。
“我错了……我马上走……我再也不来了……”
没有人理他。
只有死亡般的注视,和前后两座钢铁巨兽带来的、令人窒息的重压。
终於,一道没有任何情绪的冷音,轻飘飘砸在他头上。
“鱼总的地盘,你也敢乱闯?”
这句话,成了压断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司机眼睛一翻,直接嚇昏死过去。
到晕死他都不知道这位鱼总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是这个名字他註定不会再忘记!
围堵的车辆有人开门下来。
几个学生模样的人皱著眉有些嫌弃的把人抬下了车。
外卖店忽然打开,一个普通的年轻老板皱著眉走了出来。
儼然也被这尿骚味给熏著了。
下一秒。
整条街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原本静坐不动的几十辆车,车门几乎同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