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骨裂九段五臟残,半生半死在人间!”
“我掐得鲜血浸衣甲,谁有我命更悽然!”
乙兵狠掐大腿,掐得通红,哭到癲狂。
“我戍边十载满身伤,进不能战退还乡!“
”我拔尽青丝心欲碎,惨到人间无两行!”
丙兵拔头髮、抓脸皮,哭到五官扭曲。
“我伤痕遍体步蹣跚,残躯苟活泪潸潸!“
”我撞得头破血流淌,只求一冰解倒悬!”
丁兵猛撞门柱、撞得头晕目眩。
“我惨!惨到天崩地也裂!”
“谁能有我惨!!!!”
戊兵满地打滚、用头砸地,很快一个血人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贏了贏了,你贏了!”
“你先就你先!”
眾人齐道!
这是疯子啊!
只是,他们刚让出位置。
戍兵就“啪嘰”一下倒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掌柜!他把自己打死了!!”
伙计嚇得魂飞魄散,缩在门后发抖。
“既然他死了,那就只能先卖给你们了!”
鱼治在门內笑得拍地打滚,笑得直不起腰。
这群人真特么的戏精。
尤其是地上那个还学会假死了。
要不是他內功深厚,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喂喂喂,別別別,没死,我没死!!!”
“承让!承让!这神冰,归我了!哈哈哈哈!”
刚才死得透透的甲兵,一听鱼治这话。
里面原地满血弹起,拍掉灰尘,一把抓过神冰,
“好你个刁徒!居然诈死!我跟你拼了!!”
满场士兵先是一呆,隨即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