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治又一次摇了摇头。
“为何?”
“黄金军的势头可是很猛的。”
“一周时间连克十六城,势力堪称恐怖。”
“如今已经发展成了数十万眾。”
“不可小覷啊!”
阿太虽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可奏摺还是在看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哪怕京城沦陷了,终究还有几股属於皇帝的势力在帮忙打探消息。
“黄金军的做法我也略有耳闻。”
“无非是大发黄金那一套,这套东西虽然初期势头很猛。”
“但不可持久,一旦停下发展的势头。”
“久而久之自己內部就会出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大户的钱都被分完了,之后分谁的钱呢?”
“没有钱,谁愿意跟他干?”
“要知道,他单纯劫掠,可不事生產。”
“初期可以劫掠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真到了最后一步。”
“他还是不行的。”
鱼治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黄金军怎么说呢?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好好的把地盘利用起来。
当然,也很难利用起来。
钱来的太容易,大家不会珍惜的。
只会想著继续捡钱,如此一来,他们便不再创造价值。
光那些金啊银啊的,不能吃不能喝?
有个锤子用?
所以,鱼治也不看好他。
他最多走到京城,再往后,就没有了。
“那南方的义军呢?”
“他们起义的时间最久,有粮有人,实力雄厚,还懂得拉人。”
“他们总应该没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