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你妻离子散的人凭什么好好的活著?”
黄嘲走向堂搀扶起了跪著的人。
这是位中年人,叫任鑫。
黄嘲当年也为他鸣过不平,可惜,当时人微言轻没人听他的。
“大。。。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任鑫颤颤巍巍的看著黄嘲,有些不明白这句话。
“我的意思是,自己的仇还是要自己报才舒心啊!”
“来人吶!把陈员外带来!”
黄嘲一声令下,立马就有人跑了出去。
如今他在当地的威望那叫一个无人出其左右。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便被带了上来。
“大。。。大人。。。您这是要干嘛?”
“咱家的钱已经全没了。”
陈员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前段时间的打劫运动,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如今已经是家徒四壁,身无分文了。
不明白,还找他干嘛。
“屁话,杀人偿命。”
“任鑫,剩下的看你的了。”
这件事已经是实锤了。
黄嘲懒得和陈员外废话。
一个眼神示意,立马就有人將一把刀递给了任鑫。
任鑫原本还颤颤巍巍的手,在看到陈员外的那一刻立马露出了嗜血的眼神。
这一刻,他想起了妓院里以死明志的妻子。
想起了被扒光衣服任人欺辱的女儿。
想起了被气死的爹娘。
想起了。。。。
“杀!”
“杀杀杀杀杀!”
任鑫不顾陈员外的求饶,一刀接著一刀,一刀接著一刀。
生生砍了一个时辰,直到把陈员外砍成了肉泥,这才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
“感觉如何?”
黄嘲就这么静静的看著,直到他砍完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