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掌柜的心腹大患。
不好好抽他,这些天算是白吃了鱼掌柜那么多顿饭了。
“你们这是在审犯人?”
鱼治打著哈欠,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啊,这傢伙嘴太硬了。”
“死活不说!”
流民点点头,很肯定道。
“几位大爷,你们倒是问吶!”
“一天到晚就问我们说不说,说不说,我们到底说啥啊!”
盛公子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肺部传了出来。
“誒,你们没问吗?”
鱼治也有些好奇。
他们到底在审啥。
“没有啊。”
“问啥?”
“掌柜的,这不是您要问吗?”
流民有些摸不著头脑。
阿太就跟他们说好好招呼这几位。
没让他们问问题啊。
“我有啥好问的。”
“我亲眼看到他们砍了我唯一的一张水曲柳台面!”
“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鱼治一想到这就来气!
拿起鞭子又是狠狠的两鞭子。
“不是。”
“不就是一张破桌子吗?”
“我赔,我赔不就是了!”
盛公子被抽的嗷嗷直叫唤。
他实在想不明白。
就因为一张破桌子。
至於吗?
“呸,你赔得起吗?”
鱼治一口唾沫吐在了盛公子的脸上。
“一百两!”
盛公子张口就是一百两。
“那可是我的初始员工,耐苦劳模。”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