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等待著里面的信號响起。
一旦响起。
那將进入最后的搏杀。
不过,现在显然时辰还早。
唯一让大家有些难受的是。
薛家家宴的菜实在是太香了。
巷口的风裹著一股子勾魂的香、
撞得墙根下埋伏的黑衣人个个僵直了身子。
將鼻子伸的老长。
那香不是寻常的油荤气,是鲜醇裹著甜润,浓馥揉著清鲜。
先勾得鼻尖发麻,再顺著鼻腔钻到肺腑里,连指尖都跟著发颤。
燉得酥烂的肉香混著菌菇的鲜,裹著酱汁熬透的甜,还有笋尖的脆鲜打底。
层层叠叠往鼻子里钻,浓得化不开,飘得满巷都是。
为首的黑衣人咬著牙攥紧刀柄,指节泛白,喉结却不受控地上下滚了三滚,腮帮子下意识地动著,嘴角竟漫出点津液。
身侧的小弟更不济,原本贴在墙上的身子微微前倾。
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扇大门,以及不断朝著大门里走去的美味佳肴。
更有甚者肚子不爭气地咕嚕一声,在静謐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微风一吹,菜香就更烈了,像是长了手,勾著人的五臟六腑往门里拽。
有人的刀鬆了紧,紧了又松。
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吹散了那缕香。
原本凝著的杀气,竟被这股子霸道又勾人的菜香冲得七零八落。
只剩满肚子的馋虫翻江倒海,恨不能立刻踹门进去,捞上一碗大快朵颐。
“大哥,咱就看著他们吃吗?”
“这香味,太勾人了。”
终於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
他们早早的就蹲在这里了。
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呢。
这会饿的是前胸贴后背的。
“就是啊。”
“他们吃的倒是开心。”
“一会进去把他们全剁了。”
“还有那个姓盛的。”
“也不知道给我们准备点饭菜。”
“惹急了把他一道砍了。”
另外有人接话道。。
“別衝动。”
“盛家对我们还有用。”
“更何况,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
为首的总算是开口了。
“誒,眾位莫急,眾位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