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掌柜的。”
“你刚刚往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楼丰泰狠狠的吃了一下午。
眼瞅著夜幕降临。
这才想起正事。
“东西?”
“锅底啊。”
鱼治莫名其妙。
这有啥好问的。
“啥是锅底。”
“这东西咋做的?”
楼丰泰追问道。
他倒是能看出来煮的是什么。
有点类似蘑菇汤。
但又不是一般的蘑菇汤。
一般的蘑菇汤可没有如此极致的蘑菇香味。
更何况,若只是蘑菇汤那就好办了。
他也能復刻出来。
可刚刚那一筷子下去。
他就明白了。
可能这辈子他都復刻不出来了。
那是一种奇妙的味道。
非常的奇妙。
香,且香的过人。
能驱除肉腥。
又能综合蔬菜的味道。
这样的一锅汤。
实在难得。
最关键的是。
若是他的酒楼来做这锅汤起码要二十几分钟。
甚至有时候用上一天的时间也说不准。
人家就三十秒。
东西丟下去立马就成了。
颇有些点石成金的意思。
“emmmmmm”
鱼治看著面前的金钱衫中年男。
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