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久前从范阳卢家朝出来的。
刚变卖完资產,盘点完银子。
打算运回弘农老家去呢。
呼啦啦的。
忽然门口就冒出来数千人。
一个个身著奇装异服。
手里就拿根木棍站在门口。
另一只手里拿著砖头。
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开干。
“你。。。。你们想干嘛?”
弘农杨家留在京城官位最大的杨大人在家丁的通报下立马站了出来。
数千人的压迫感。
哪怕是他这个沉浸官场多年的老大人也有点额头冒汗。
那是面对皇帝也没有过的感觉。
“誒呀,杨大人呀。”
“別紧张別紧张。”
“陛下听说,杨大人又从卢家抄出一批脏银。”
“这不是,忙不迭的就派人过来帮忙了吗?”
“抬走抬走。”
“全搬国库去。”
为首的一人一招手。
数千人齐齐动手。
“家丁,家丁。。。。。。。”
杨大人刚想喊家丁护卫。
猛然想到。
貌似自家的精锐今天刚被喊走了。
现在家里是空空荡荡。
本来吧。
京城的安全係数那么高。
也確实没必要留那么多人。
但谁知道皇帝居然不讲武德。
整这死出。
“不是,大人,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这不是脏银,也不是范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