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治压根没放心上。
就这,还没他沟里隨便抓的一只福寿螺来的厉害呢。
也配叫蛊?
神一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忙活了一晚上。
总算是把巫侗老祖的反噬给稳住了。
现在的老祖两眼迷离。
生无可恋。
他用心头血养了六十多年的本命蛊。
就那么没了。
六十多年吶!
人生短短几个秋。
能有几个六十年。
至於其他的蛊。
本命蛊都没了。
其他的就更別说了。
“掌柜的,不好了。”
“蛊师集体杀上门来了。”
“他们给好几百个灾民下了蛊。”
“说要是不把他们老祖给放了。”
“就活活疼死他们。”
一大早阿太又跑了过来。
“人呢?”
鱼治问道。
“就搁门口街上呢。”
阿太指了指窗外。
“走,去看看。”
沈一守收拾了一下药箱,將之前鱼治给的宝塔糖拿在了手上。
小黑和阿太把巫侗老祖给抬了下去。
大街上。
微风萧瑟。
两伙人正在对峙。
“速速放了我家老祖。”
“否则,我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为首的一位手持拨浪鼓。
鼓一动。
眼前的灾民就撕心裂肺的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