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牛闯阴沉着脸,冲老板喊:“分开算,他们是他们的,我们自己结。”
刚走了两步,赵锦城就等着这句话,猜牛闯这个老大顾忌脸面,不会答应,他一说,赵锦城立马停住,跟老板说:“那麻烦算算我们这桌的。”
“好好。”
只要有人结账不逃单,是谁都行。
“一共一百三十四。”
赵锦城扫码支付。
朱亚辉和金子拿好东西往他这边走,赵锦城松了一口气。
结果没想到,迟雨竟然朝牛闯那一桌喊了一声:“闯哥,先走了啊。”
赵锦城跟应激了的动物一样,秒回头,瞪迟雨一眼。
牛闯“唔”了一声,眼神看向另一个方向。
街对面迎面走来俩人,跟牛闯不同,混混气质浑然天成。
脚底板跟安了个弹簧似的,一走两颤,双手揣兜,嘴角带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完全是偷奸耍滑、偷鸡摸狗的代名词。
红毛和黄毛。
哟,熟人。
估计天下混混一家亲,没几天,双方便混熟了,满嘴“大头哥”“棍哥”,被人捧着。
红黄毛飘飘然,尾巴敲得老高。
“没钱吃饭?”
声音流里流气,还带着一丝志得意满,豪气干云说:“这顿我请了,想吃多少拿多少。”
其他人立马认兄道弟,唧唧嗡嗡说些大款、发财等等。
赵锦城回头瞄了一眼,正看见红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红钞,得有个五千。
迟雨:“别看了,走吧。”
他扯住赵锦城手腕,加快脚步,拐了弯才松开。
身后大笑声渐远。
又走了十来米,找不到线头的思绪仿佛终于找到结点。
这年头,谁身上带这么多钞票出门?
赵锦城想清楚前后头绪,突然亮着嗓子喊:“迟雨!”
“干什么?”
闷头直走的背影一顿,迟雨扭头。
“手机,”赵锦城走近,说:“给你手机。”
“哦。”
前头金子恨不得火速逃离,根本顾不得后面。
赵锦城嘴角带笑,掏出手机拍在迟雨掌心,随即握住他手掌,一把拉近,肩膀碰撞,坚硬的骨骼仿佛震响一声。
他凑在迟雨猝不及防垂落的耳边,十分确定的说:“是他们?”
目光交错,迟雨点头。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被偷的钱和半夜在学校周围游荡的人,以及不同寻常的一把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