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宋容儿乘着马车来到侯府。刚下马车,就看见顾斯年的轿子也正好停在府门前。
宋容儿放下心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侯府之内,宋颜汐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雕花,目光却落在远处那株开得最盛的梅花树上。
红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极了那年她嫁入侯府时,穿的那身鲜艳的喜服。
宋颜汐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知道了。记得把那坛十年陈的梨花酿也取出来。
为了那个计划,她不得不暂时低头。
可想到要设宴向宋容儿那个贱人赔罪,她胸口就涌起一股郁气,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却比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
还没等春桃离开,小厮便进来通报,顾斯年回来了。
宋颜汐带着丫鬟迎了出来,恰好看见门口相对而立的两人。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男子俊朗挺拔,女子温婉可人,宛如一对璧人。
这一幕刺痛了宋颜汐的眼睛。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妒意,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侯爷回来了。妹妹也到了,快请进。
宴席设在花厅,一桌珍馐美味,连宫中御厨的手艺也不过如此。
顾斯年淡淡点头,却没有动筷。
宋颜汐知道顾斯年的意思,暗暗咬了咬牙,随后忽然起身,执壶为宋容儿斟了杯酒。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下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顾斯年也抬起来头,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一幕。
宋容儿怔住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个高高在上的嫡姐会向她低头。
她下意识看向顾斯年,便瞧见对方波澜不惊的眼神。
他们还有大事要做,暂时安抚住宋颜汐也是好的。
听到这句话,宋颜汐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这个贱人,也配说"姐妹"二字?
她强忍着怒火,又斟了一杯转向顾斯年:"夫君,前几日是妾身不懂事,误会了您……"
顾斯年接过酒杯,仰头饮尽,淡淡道:"你能知错能改,甚好。
这事说开以后,气氛便平和了起来,宋颜汐仿佛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一般,频频举杯敬酒,没一会儿,顾斯年与宋容儿便都有了醉意。
宋颜汐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