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暮道:“好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挂了电话之后,沈星暮皱着眉思索起来。
他已经知道夏恬在这些天里做了什么。
夏恬能查到有关徐成俊的重要信息,并且被迫进入死亡游戏,原因就在于监听器。
毫无疑问,那个叫周泳航的打手早就被夏恬买通了。他来送监听器的时候,特意留了一个收音装置给夏恬。
这个监听器的性能还不错,可以多线监听。在沈星暮和叶黎进行死亡游戏之时,夏恬便悄悄来到沽县的滨江路,并且通过收音装置监听徐旺和小溪的对话。
尔后她听到了非常重要的线索,打算发信息告诉沈星暮,可惜那时她已经被迫进入死亡游戏,信息没能发全。
沈星暮沉吟着,再次抓起手机,拨打夏秦的电话。
他知道,善恶游戏进行到现在,仇世和肖浅裳不可能没有行动。但他还是怀揣一分侥幸,想从夏秦口中打听肖浅裳的消息。
电话里,夏秦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抱怨之语。因为这段时间,他打不通沈星暮和夏恬的电话,以为两人一声不吭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夏秦没向最糟糕的方向想,也没见夏恬听电话,这勉强算是一个好消息,不然沈星暮还真不好解释。
沈星暮随口问道:“夏秦,你们枪神社和肖家的战争打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个话题,夏秦的语气变得凝重。他冷声道:“肖元身边藏着能人。正面较量的话,肖家倾巢出动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但不知为什么,肖家的人总是能先一步读懂刘叔的想法,进而提前做出应对。刘叔组织了三次大规模进攻,其中还有一次是偷袭,全都无功而返。”
沈星暮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这几个月里,你们和肖家并没有真的打起来?”
夏秦道:“因为肖元总能提前躲避我们或埋伏我们。”
沈星暮问:“你怎么确定肖元身边有能人?毕竟肖元本身就是一个很不得了的人物。这种人具备一丝诡异的危机直觉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
夏秦讥诮道:“如果他真的有这种直觉,就不会主动来招惹我们。”
沈星暮思忖道:“既然你认定肖元没有这个本事,那你知道是谁在帮他吗?”
夏秦狠狠说道:“我就是不知道,才感到棘手。我若知道他是谁,早就把他抓来两刀劈了!”
沈星暮问:“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暂时撤退吗?”
夏秦忽然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却不说话。
沈星暮皱眉道:“你笑什么?”
夏秦道:“肖家有个婆娘长得很合我的胃口。这么多年来,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有味的婆娘。我若没抓到她当老婆,舍不得走。”
沈星暮惊讶道:“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说这种话?”
夏秦毫不忌讳地回答道:“肖元的小女儿肖浅裳。我若把肖元的女儿睡了,以后肖家也变成我们枪神社的了,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沈星暮几乎没听夏秦的后一句话,当即询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在霓城见过肖浅裳?”
夏秦道:“这不是废话吗?我若没见过她,怎么会想睡她?”
——这的确是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话。
沈星暮追问道:“你什么时候见的她?”
夏秦忽然有了戒备,厉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星暮道:“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