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头天送来的,睡在角落的铁柜子里那两堆肉,据说活着的时候一个是模特一个是网红,可惜送来太晚了,看着都想吐,赶紧烧了了事。
可是今天这个不一样,这个高个子的古铜色皮肤的女人不一样。
他可以一边干她一边看她的脸,还可以揉她那对不小的奶子。
嗯,这是他的秘密。
——时间不多,要抓紧。
——也趁热。
他想着,急火火地解开了裤子,涂了些润滑液在鸡巴上——尸体就是有这个问题,怎么干也不会出水,所以开始进去的时候就有点难。
他花了点力气,终于掰开了女人的两条长腿,把身子压上去,手还没有忘了在她隆起的阴阜上那蓬有些蓬乱的乌黑草丛上抓了两把。
“操,真TM够劲!”插进去的时候,他嘟囔了一句。
女人的眼睛是闭着的,头歪着,手无力地垂在床两侧,架在老王臂弯里的两条长腿显得有些沉重——凭经验,老王知道她死的时间似乎不久,身体还没有完全僵硬,甚至体腔里还显得有些温暖。
听说她曾经是个女杀手,可那又能怎么样?到了我这里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老王忽然觉得有些得意——他虽然叫老王,但是年纪实际上只有三十出头,但是头发掉得有点早,钱赚得也有点慢,所以也没有女朋友。
——可是,那又怎么样?至少,这间房间里的这些女人会听我的,不会嫌我丑,不会笑话我没钱也不会笑话我没用。
——她们多听话,这才是好姑娘。
每次感觉有点丧的时候,老王总是会这么想。
当然,老王是曾经去洗浴中心找过小姐的,但是看着对面那个赤裸裸却浓妆艳抹,看起来脸和身体都不是一个颜色的女人,他却说不出的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那个女人索性把他扑倒了,骑在他身上开始蠕动,用自己有点宽松的下体摩擦他穿着小雨衣后就开始软下去的东西,眯着眼睛念叨着“老公……好爽啊……快射给我啊”之类的,然后再开始大声地喊着爽,从他身上爬下来抓起卫生纸擦她的屄。
而老王却一脸懵逼却连自己射没射都没感觉,所以那个时候他有点觉得自己的钱白花了。
“你明明射了啊,你看现在都软了。”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女人出门的时候朝他笑的样子,“嫌我机车?一百块一炮还废话?怂货!”
“婊子!”
他想着,抬手狠狠削了他身体下面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一个耳光。
没错,他喜欢这样,因为这些死掉的女人不会反抗,而且会乖乖地躺着,或者趴着,让他狠狠地干。
她们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机车,也更永远不会嘲笑他,哪怕她们活着的时候再牛逼再有钱再漂亮都一样。
难怪网上有这么多人天天幻想着奸尸体,活着的时候不敢,就天天喊着趁热。
老王知道真正有机会“趁热”的人也不多,很多人连趁热也只能想想,所以网上才有很多这样的文章,还有很多这样的图。
但是老王搞不懂为什么有些女人也会喜欢这样,甚至还有些女孩子,自己把自己写到文章里,做到图里,让自己在故事里或者图里被人弄死再奸——老王真的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只是老王知道,他对着这样的文章或者图片打手枪时感觉相当爽。
当然,比现在这样真正趁热还差得远。
老王莫名其妙的想起有个叫Amy的女孩,从几年前开始就喜欢做各种各样自己被杀死的图发到网上来。他忽然觉得身下的这张面孔和他脑子的一些图片有点像。
——那就也叫她Amy吧。
他想着,一边更用力地操着“Amy”的屄,一边狠狠地捏住了“Amy”高耸的奶子——丰满,很有弹性,乳头顶着他的手,四肢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动着。
老王觉得爽透了,他一边操,一边盯着“Amy”的脸看。
这女人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显得有几分野性,眼窝有点深,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脸庞的轮廓,似乎不完全是中国血统,所以显出一种特别的魅力。嘴唇微微地嘟起来,有些厚,鲜嫩得好像花瓣。
“妈的,Amy,你这睡美人儿太勾人了!”老王骂了一声,索性伏下身,把赤裸的上身贴在了那具柔软的身体上,拼命地耸动着屁股。
“Amy”的嘴唇似乎微微张开了一点,这让老王的心里更痒了。
——就亲她嘴一下,哪怕碰碰嘴唇也好,这样的睡美人太难得了,过了这个村恐怕没有这个店。
——那些婊子从来不会让你这样亲的,也不是所有的死人都能这么完完整整让你亲的。
——没事的。
老王在心里对自己说,他知道马上就要射了,而射了之后他的这点勇气也一定没有了,那样他会不甘心的。
——对,一定也不会有事的。
他告诉自己,然后他放开了“Amy”的奶子,把她的头扶正,把嘴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