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来干嘛?”
“看看。”
大黑沉默了两秒,然后蹲了下来。
它就那么蹲在走廊另一端,和二黑一起,歪著脑袋,看著那五个人。
——
五个人现在面对的是:两双血红色的眼睛,从走廊两端同时盯著他们。
血屠的脸皮抽了抽:“又来一个?”
霜瞳的脸色更冷了,但她的手已经握刀握到发抖——不是恐惧,是战斗本能的应激反应。她的时间冻结天赋在疯狂预警,告诉她:这两东西,任何一个都不好对付。
白骨的手指完全缩回了袖子里。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的概念腐化对这东西无效,那他的价值就等於零。在这种级別的战斗中,没有价值,就是累赘。
无相的光影彻底贴在墙上,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他的存在抹除能让他暂时“消失”,但他不確定——这两双血红色的眼睛,能不能看到“消失”的他。
陈九渊的右手五指疯狂颤动,那些因果线在他意识里乱成一团。他的因果篡改对这两东西都无效——它们的因果线都是那种细得像头髮丝的、只存在於“此刻”的线。一根已经够可怕了,现在有两根。
两双血红色的眼睛。
两团纯粹的“杀戮”。
五个人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
“现在怎么办?”血屠压低声音问。
陈九渊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慢慢后退。別刺激它们。”
五个人开始缓缓向后退。
他们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引起那两双眼睛的任何反应。
但二黑和大黑没有反应。
它们就那么蹲著,歪著脑袋,看著他们后退。
像是在看一群有趣的动物。
五个人退了大约五十米,那两双眼睛终於消失在黑暗里。
血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妈的……总算走了。”
但霜瞳突然说:“没有。”
“什么?”
“它们没走。”霜瞳盯著黑暗深处,“它们还在那里。在看著我们。”
沉默。
五个人站在原地,看著那片黑暗,久久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