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他。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动了。
五个人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黑暗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二黑回来了。
它一路狂奔,穿过无数街道,绕过无数建筑,终於追上了那五个人。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也许是因为那个“好吃的”味道太诱人,也许是因为主人说“先让他们活著”不等於“不能嚇嚇他们”。
反正它就来了。
它蹲在走廊尽头,歪著脑袋,看著那五团光芒。
红色的那个——好吃!
蓝色的那个——咬不动。
灰色的那个——不好吃。
惨白的那个——会拉肚子。
黑色的那个——吃不到。
它又把目光锁定在红色的那团上,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真的好想咬一口。
就一口。
“是那个东西。”霜瞳低声说,手已经握紧了刀柄。
血屠往前踏了一步,肌肉虬结的躯体像一座小山:“这次打不打?”
陈九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右手五指疯狂颤动,那些无形的因果线在他意识里疯狂交织——他试图捕捉那团黑色东西的因果,试图找到它的弱点,试图找到它为什么能屏蔽他的感知。
但他依然什么都找不到。
那东西的因果线,还是那根细得像头髮丝的线,没有源头,没有终点,只存在於“此刻”。他的因果篡改落在那根线上,就像落在空处。
“我动不了它。”他沉声道,“但你们可以。”
“那就行。”血屠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血腥味,“老子早就想试试这玩意儿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
二黑突然消失了。
不是移动,不是隱身,是真正的“消失”。它遁入了光与暗的夹缝,遁入了五行与概念的间隙,从所有人的感知里彻底消失。
血屠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