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这些以后,白忆涵的眼睛红了,美眸中泛起了点点泪光。
她紧紧攥着粉拳,喃喃自语道:“我早就应该想到的,父亲生前喜欢助人为乐,可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遇到了杀身之祸!”
话音落下,前一秒还很平静的白忆涵,下一秒便忽然失控。
她噌的从沙发上起身,红着一双眼睛,两只手直接掐住了血的脖子,猛力晃动着。
“还我父亲的命!你这个……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白忆涵得情绪彻底失控,眼泪如同打开的水龙头,止不住的往外流。
穆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掐住血脖子的那双手掰开,暂时保住了血的这条命!
白忆涵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顾了。
这个时候,她只想发泄心中憋闷已久的悲愤,以至于也不管身边的人是谁,直接扑进穆枫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
白忆涵哭,穆枫就像是大人哄孩子,轻轻拍打着白忆涵的后背,他心里也不太舒服。
想了想,又问道:“血,看来这件事情,你才是真正的主谋啊!既然如此,那么我想,当初赵家村内唯一活着逃出来的那个叫赵海的家伙,你也应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吧?”
“是,我,我知道……”
血点头道:“那个家伙,其实是跟我们一伙的,因为祭坛是赵家村内的先祖留下来的,身为赵家村的人,所以他很清楚这件事情。
我们稍微给了点钱,赵海便将祭坛的秘密全都告诉了我们。
而当我们提出要让全村的人成为祭祀品时,赵海求我们放过他,当时我想这个家伙帮了我们大忙,放他倒是无妨,于是便同意了。
可没想到,这个家伙财迷心窍,事后,他拿着当天晚上赵家村失火的录像找到我。
声称如果我不多给他一些钱的话,他马上报警,还说录像就是证据。
于是乎,他的下场也便很明了了,我非但没有受他的威胁,反而还一刀了结了他的性命,并让阴煞之气侵入它的身体,让它成了日后去废弃工厂内帮我杀人的无脸男!”
原来如此!
赵海便是无脸男,而无脸男就是赵海。
穆枫就说,赵家村内唯一逃出来的这个赵海绝对有问题,现在看来,果然没有冤枉他。
成为了咒魂,也就跟死没啥区别了。
与此同时。
白忆涵看似已然发泄完了心中的悲伤。
她缓缓离开穆枫的怀抱,眼睛哭的有些红肿,同时脸上还挂着一抹娇羞似的红晕。
她低着头,好像不敢与穆枫对视。
过了大概半分钟,才小声说道:“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哭湿了,让你见笑了。”
穆枫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忆涵如此温文尔雅的样子,柔弱小姑娘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跟之前相比,她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无论多么刚强的女子,骨子里都无法抹去女孩的娇弱,会在某些情况下而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