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
“真好!”
随着一问一答,浩天开始了奔马疾驰,之后范霞的舒爽声音也渐渐加大和增多起来。
这样奔驰了大约五六分钟以后,两个人互相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同时达到高潮。
结束后,范霞赶紧上车躺下,迷住眼睛休息。浩天也有些困了,哪里能马上开车走。
“痛快死了,毛孔眼眼头稍稍也是舒服的——你真厉害!真是我的命根子!”
范霞说着舒服地做了一个长长的呼吸。
浩天站在外面系好裤带,一转头,忽然看见从不远处的树叶缝里有人。他赶紧坐到驾驶位向那边望去,侧耳一听,隐隐地听见说话的声音了。
“人家就不怕,你怕甚?”男的说。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哪能一样?”女的说。
“你看甚了?”
范霞见浩天目不转睛地瞭前面,一边问一边坐起来,也从车后窗向前瞭。
“刚才还在,怎么看不见了?”
浩天和范霞都听见女的又说道。
“是不是坐进车里了?”男的说。
“坐到车上还不开上走,肯定不在车上,肯定去了玉米地那边的小渠边儿了,那也有树,我还想去那儿哩!”女的说。
“他们去了那儿,咱们就在这儿,反正没别人,就这两个对儿!对在一打打儿,就像耍了个西洋猴儿!”
男的说话声音提高了,他们听得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