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那我们就去刘太太您家。”
“好呀好的。”刘太太喜不自胜地说。
“实在是太好了。”
霍景他们正在楼下聊着,一抬眼看到叶宁溪他们从楼上下来,霍景我以为叶宁溪完事了,正准备起身要告辞,但席太太却拉着叶宁溪的手对霍景说:“我们还得再借用宁溪一会,马上我们要去刘太太家里,为刘太太的儿媳妇治病,霍景,要不然你就在我家里多待一会儿。”
听席太太这么说,刘太太倒有些不好意思:“霍先生这么忙,日理万机的。”
“不要紧。”霍景微笑开口:“今天是我太太重新做医生的第一天,我做好她的贤内柱也是有必要的,不是吗?”
刘太太惊愕之余忍不住夸赞:“早就听说霍先生对霍太太宠爱有加,今天得以一见才知道,网上说的那些不是假的。”
“不光是宠爱而是爱,或没有的爱的宠爱维持不了多久。”
“好了。”叶宁溪受不了霍景忽如其来的当众表白。
她笑着跟习会长点了点头说:“那霍景就留在您这继续打扰您,我去一趟刘太太家。”
看着叶宁溪的身影跟着席太太和刘太太走出席家的大门,席先生忍不住感叹。
“霍景,眼看着你太太好像比你越来越忙碌了。”
“那我就要更好的做他的贤内助呀。”霍景知道行医对宁溪来说不仅是职业,在她心里是一个神圣的存在。
“她总是说医者父母心,她在医病的时候的确把每个病人都当做了她的小孩,所以当初我还…”
霍景想起当年的事情就悔恨万分,席会长赶紧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过去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再说你那时候并不了解她不是吗?”
“宁溪的眼神清澈,有这么清澈眼神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我认为的那些事?我自觉我有一双火眼金睛看人准确,其实不然,我看人一点都不准确,甚至还有些自以为是。”
席先生吃惊道:“能够让你如此
自责和自我剖析,还真是难得。”估计除了对叶宁溪之外,在别人身上永远看不到霍景这样的。
叶宁溪随着刘太太去了她家,刘太太打电话让儿子儿媳全都回家。
他们见叶宁溪年纪轻轻,又貌若天仙,自古以来人们对漂亮女人的理解就是美丽,但是不顶用,只是靠脸蛋而已。
那他们对叶宁溪的医术还是一无所知,把完脉叶宁溪给刘太太的儿子儿媳两人都开了药,也说了一些注意的事项。
说实话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觉得叶宁溪不一定会比他们之前请的那些专家更加高明。
而有的老中医道骨仙风白胡子飘飘,叶宁溪这么一个黄毛丫头。
他们都没又治好他们,叶宁溪更不可能。
开完药行完针之后,刘太太照例询问一下叶宁溪:“叶医生,请问你这些药吃完多久会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