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之淇也接着说:“为了你的声誉…”
“不是。”霍景打断了董之淇的话:“他是为了他和董之良的官司,赢了官司他就能够拥有董氏大部分的股份。”
董之淇气结,他压根不是那么想的。
他看着霍景,气的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霍景下了逐客令:“行了,现在也很晚了,我要上楼去看我女儿。就这样,董之淇,我就不送你了。”
“我也好久没有看半夏了,我上楼去看看她。”
董之淇刚刚起身,霍景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用了,这个时候我女儿应该已经睡觉了。”霍景明显就是不欢迎人家,毕竟是老友,连叶宁溪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便柔声对董之淇说。
“之淇,我送你啊。”
“好。”董之淇愉快地应着。
霍景已经向楼上迈步了,听到他们这么说,他又停下了脚步,靠在栏杆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栏杆的扶手。
“你难得来,我送你吧。”
董之淇仰起头看着楼梯上的霍景:“刚才没见你说送。”
“现在我要送了。”霍景快步从楼梯上下来:“怎么,不给这个面子吗?”
“那就一起吧。”叶宁溪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这样纠结。”
于是叶宁溪和董之淇并肩走在霍家偌大的花园里,而霍景则像个跟班一样跟在他们的后面。
夜色深沉,所以霍景脸上的表情有多不爽二人都看不见。
花园里面很安静,叶宁溪和董之淇细声细气的谈话声也尽收耳底。
董之淇说:“那两年里你还好吗?”
“嗯,”叶宁溪还没说话呢,身后就传来了霍景凉凉的声音。
“在牢里面待了两年能好到哪里去?”
叶宁溪跟他笑笑:“其实还好了。我在监狱里面认识了好几个朋友,她们都很照顾我。”
董之淇深深地看了叶宁溪一眼忽然站住了,叶宁溪奇怪地问:“怎么了?”
“别动。”董之淇向叶宁溪伸出手去:“你头上落了一片花瓣。”
他正要将那片花瓣从叶宁溪的头发上拿下来,霍景已经先他一步。眼明手快的把叶宁溪头上的那片花瓣给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