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的艳遇、淫娃的终结
【VIRTUAL】
呐,这是Xen星士兵来到地球后写下的第一篇冰文。
这篇文章的写作耗时三天三夜。之前我一直觉得阅读冰文让人愉悦,如今才发现原来写冰文也是如此有魅力。
本文的剧情较为简单,实际上,这篇文章是我给非常喜欢的一个冰恋Model的配文(没错,就是封面,Gigi真的好涩啊),所以将重心放在了奸杀上,之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尝试将作品的剧情拔高些深度,尽量向文学方面靠近。[doge]
作者的文笔还比较稚嫩,不过作画水平就更加差了,除了画火柴人外一窍不通,所以,只能在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字间寻找慰藉。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争取写出高水平的文章!
好了,就先写到这里吧。非常感谢您的阅读,也欢迎提出宝贵意见!
[newpage]
我躲在窗帘后面,将匆忙中从衣柜里翻出的黑色丝袜在手上紧绕了几圈,警惕地望着面前这个背对着我的熟女,她轻轻将肉色丝袜从腰间褪至大腿上,又把手伸进了内裤里那独属于女性的娇嫩花穴之中,随着她面前笔记本电脑里的视频开始播放,手指渐渐用起力来,在自己的私处里抽插起来,潮红涌上了她的脸颊,嘴里也不自觉地发出阵阵娇喘,透过她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白色纯棉口罩,传进了我的耳朵,与视频里的做爱声交织在一起,我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十分钟前,我撬开了她家门的锁。经过我三天的仔细观察,这家的主人出了趟远门。既然如此,先下手为强是最好的。我戴上面罩和手套,防止给警察留下线索,蹑手蹑脚地检查了每个房间,确定都没有人之后,便放心地在客厅里搜刮起来。在柜子上我看到了一张半身照。照片里的女性一头披肩长发流动着光泽,肌肤看着白皙又细嫩,淡淡的描眉下嵌着一双妩媚的眼睛,她并没有美女标配的瓜子脸,而是略显圆润,却也给人极为魅惑之感,樱红色的嘴唇向上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仅是简单的一笑就如此撩人心弦,身后的埃菲尔铁塔也好像失去了光辉。
“真是可惜,要是能拿着这美女开开荤该多好。”我苦笑着轻轻说了句,现在窑姐的价格也是越来越高了,自出生至今二十余年,好像不变的只有钱包的厚度。我边想着边拉开一个抽屉,“这是。。。。。。自慰棒?”我将手中的长条状物体观察了一阵,又放回了抽屉。“这么文静的美女,原来也有淫荡的一面啊。”
正当我踏进卧室准备开始翻箱倒柜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钥匙与锁孔碰撞的声音。“什么?!”我一惊,赶紧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环视一圈后,我选定了窗帘后的隐秘区域,又快速从衣柜的抽屉里抽出一条黑色丝袜,拉了拉试了试结实程度,便脱下手套,大踏两步溜进了窗帘之后。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就只能灭口了。
三秒后,女主人拖着行李箱,满眼疲惫地走进了卧室。亮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我偷偷打量着女主人的模样,她套着一件超短旗袍,在胸部有着明显的两团凸起,视线下移,隐隐约约能看见旗袍下那条肉色的尼龙内裤。她的腿型很正,修长而笔直的美腿在肉丝的包裹下显得那么富有弹性。“呼,憋了好几天了,总算可以爽一爽了。”趁着笔记本电脑开机的间隙,她撩起丝质的旗袍,纤细的手指隔着内裤在私处按了几下。“啊~”蚀骨的浪叫一发出便停不下来,她一手操控着鼠标快速地打开收藏夹里的黄色网站,一手褪下自己的丝袜,抠弄起自己的骚穴来。
由于她背对着我,我无法清楚看见她自慰的模样,但也忍不住听着她的娇喘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随着性欲越来越旺盛,奸杀她的想法也就在脑海中越来越成熟。我绕动着手中的黑色丝袜,嗅了嗅上面的气味,有洗衣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真没想到这如此富有情趣的事物,会用来成为了结人性命的工具。
我活动了下筋骨,偷偷走到她身后,无意去观赏视频里人物的动作,待她又发出一声娇喘过后,我猛地把黑色丝袜套在她的脖颈,一交叉,再一使劲,面前的熟女就像触了电似的抽动一下,随即便是她剧烈的挣扎。空出的一只手急忙来抓扯着遏制她呼吸的丝袜,另一只插在阴道里的手刚想抽出来抓扯,却被我的手一把按住。“插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了,就这样自慰到死吧。”我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可她没有机会回答我了,由于气道被完全阻塞,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我一手抓着丝袜的两头往后用力,一手抓着她的手往各个方向用力,我知道,自慰是会耗费大量的氧气的,既然她给我创造了这个能够更省力地杀她的机会,那我当然得好好把握住。
她就这样被自己的丝袜牢牢固定在办公椅上,一只手在脖颈上的丝袜和我的手臂之间徘徊着,高跟鞋在地上摩擦着木质的地板,发出“嘎嘎”的噪音,由于被褪下的丝袜所限制,双腿只能朝着同一个方向蹬踢,高跟鞋也渐渐被她蹭松,露出光滑圆润的脚后跟。欣赏完她的下身,我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脸颊,她的眼珠已经不受控制的上翻,仿佛是要看清杀手的模样,隔着口罩也可以看出她的嘴巴大张着,因为羞耻,每次舌尖吐了出来,她都会努力把她缩回去,坚持不让杀手看到她的窘样,但这是徒劳的,我将丝袜更用力地向两边拉扯后,舌尖终究还是在口罩上凸出了一个小点,口水将洁白的口罩濡湿,留下一滩诱人的水迹。
不久,她的脸蛋由潮红转为青紫色,脸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爆了出来,一道泪痕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她惋惜自己的生命戛然而止,还是为自己回到家中急着自慰而感到后悔。不过,窒息的痛苦反而使得她得性欲更是旺盛,不一会儿,我的手上就满是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滑滑黏黏的液体,她的手指也更为频繁地摩擦自己的阴部。“趁着现在还有力气,好好玩玩吧,以后想玩也玩不到了。”我心里想着,突然听到“咚”“咚”两声,低头一看,她的高跟鞋已经被踹飞出去老远,现出了包裹在内的美脚。亮红色的美甲甚是醒目,与白皙的肌肤一同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我看得正入迷间,突然感觉手上一阵温热,乳白色的爱液和黄色的骚尿从阴道和尿道里喷射出来,透过办公椅的网眼,在地上渐渐形成一个小水坑。我连忙松开手,任由她的手指留在阴道里。看着她脸上微妙的表情,好像因为高潮而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随即又消失在狰狞的死相中。双腿猛地绷直后,全身大幅度痉挛了一下,之后又是几个象征性的小痉挛,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了。
我不由好奇她的濒死挣扎怎么这么潦草,低头一看,自慰着的手也从私处摆脱了出来,随意的甩在身体的一侧。“是痉挛的时候掉出来的吗?”虽然很是疑惑,但欲火焚身的我已是顾不得这些。关掉了电脑里放着的黄色视频,我让她的手臂托着我的肩膀,抱住她柔软的臀部,好不容易把她从办公椅上抱到了大床上,黑色的办公椅已经被她身上榨出的液体完全淋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而刺鼻的骚味。
我爬上床,将口罩扒开一个小口,将她被淋湿的手指放进她的小嘴里,又将她的头抬起来,让她痛苦地上翻的双眼能看见我的脸。“我会好好享受你的肉体的。”松开她的头,我在美肉的波动中抚摸着她脂肪厚实的大腿根部,丝袜的手感光滑而柔顺,捏一捏,又能感受到其中腿肉的软嫩,膝盖处有一块胎记,却丝毫不影响腿部的美感。我将她摆成一个“大”字形,正想将她的丝袜完全捋下,却突然注意到她胸部微微的起伏,好像被她刻意地抑制一般。不对劲!
我抓起她的玉臂,正想探探她的脉搏。忽然,她一个起身,力量之大,把我直接推倒在了床上。她猛地呼吸了几口,赤着脚跑出了卧室。我赶忙起身追赶,却见她已经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锋利的刀尖对着我的胸脯。
“居然还敢装死?”我轻蔑地笑了笑,她握着菜刀的手不住发抖,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尿液和爱液。“你。。。。。。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你这个疯子!”她说着,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这样的你我可不喜欢哦,我喜欢的是被勒死后,躺在床上任由我蹂躏的你。”我边奸笑着,边缓缓接近着她。“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捅死你!”她的嘴唇开始发抖,说话也不太利索了。极其紧张,甚至忘记了黑色丝袜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见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的裆部看,尽管嘴里骂着“变态!无耻!”眼睛却也不由往下瞄,看见自己褪到一半的丝袜,羞耻之余赶忙将它提起,防止移动时被干扰。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抱住她的身体,一手将她手中的菜刀夺过,扔在阳台的地上,在她不止的求饶声中,我一手将她推出厨房,一手抚摸着她的裆部,还未干的水迹昭示着她前一刻的死里逃生,但马上,这地方又会被她下体的各种液体濡湿了。
她甚至忘记了挣扎,直到我双手缓缓抓住了那条索取她生命的丝袜,在她耳边说了句。
“这次,请死得透一点。”
说完,我双手往反方向同时用力,同时用下体贴着她的臀部,将她使劲地压在房门上。她张大的双眼甚至能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的楼道,但很可惜,今天她只能被禁锢在这几十平的房间里了。似曾相识的感觉使得她的上身不可遏制地扭动起来,丝脚没有了蹬踢的机会,只好抬起又落下,有时不小心踩到我的鞋子,又有时撞到门板发出“哐哐”的声音。此刻的熟女是多么希望能有人路过楼道啊!
她将双手在身后乱抓,像是也要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放手,有几次还差点划到我的脸。她的胸部摩挲着门板,香舌也慢慢又从嘴角吐了出来,随着脑袋的摇动,隔着之前已被打湿的口罩,肆意舔舐着冰冷的门板,像是上演一场淫乱的舞蹈。
在我的用力下,她的嘴巴大张成一个“O”型,口水也一拨拨流了出来,从湿透的口罩流到地上,又被她的双脚踩到,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肉色丝袜下的美脚显得更为光滑透亮。看得我心神荡漾,松开了紧握丝袜的手。她已没有气力再逃跑,无力地捂着喉咙干咳了好一会儿,待她缓过神来,刚想求饶,又被我的手臂一把夹住脖颈,拖进了卧室里。我抓住她的腰部,把她扔上了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又压在她身上,双眼凝视着她的脸颊。
“你。。。。。。你想干什么?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了我吧。”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我取下她的口罩,看着她微张的小嘴,忍不住舔了舔她的泪珠,又吻上了她的唇。“唔?”柔软的香舌与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混合的涎水发出色情的水声,“咕啾,咕啾”,她原本的抵触变为了奉承的纠缠,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或许她知道只有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换取自己的性命。但是她错了,因为,我手上的丝袜又在慢慢拉紧。
这次,我终于能看到她垂死挣扎的全貌。她的胸部大幅的起伏着,另胸罩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胸脯,原本柔软的身体也突然绷直,随后在我身下忘我地扭动着。她的两条丰腴美腿弯起又伸直,有时又会使劲抬起,撞在我的肉棒上,又无力地落下,脚趾也像要勾住什么,之后又猛然松开,又张开成一个令人心动的轮廓。她的脸庞被憋成了紫红色,淋漓香汗和泪水洗刷着淡妆,鼻子痛苦地扭成一团,嘴巴却尽可能地张大,喉咙里传出阵阵低嚎。
她仿佛是知道这次我要真正地置她于死地,双手探到我的头顶,抓住我的头发一阵乱揪,想让我吃痛而放手。“好啊,那就来比比谁先放吧。”我把身体完全压在她的身上,仿佛要把两团凸起压扁,将裤裆对着她因挣扎而露出的内裤,慢慢压了下去,在她的下体摩挲。感觉到羞耻的她挣扎更是激烈,我手上又加了三分力,将头凑近闻着她的发香和体香,这种时候,只有欲望能让我不顾一切。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珠又坚定地开始上翻,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香舌也不顾门牙的阻拦,抖动着吐了出来,直至完全吐到舌根,脸上的水分也逐渐被我榨了出来,这,或者说得到她身体的一切,便是我现在内心最渴望的。
看着这样的尤物在身下大跳舞,我又忍不住贴上了她的小嘴,可惜这一次,她连奉承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我吸取她口腔里的津液。与此同时,我用腿将她的双腿分得尽可能地开,她的手臂慢慢从我的头顶落到了脖颈上,想把丝袜赶紧扯下,可最终只是在香脖上留下道道血痕,等到她的手臂终于没有力气而自然垂在身体的两旁,无力地抠着床单,又无奈地松开时,我用最快的速度将她的左手比出中指,再在她的丝袜裆部扯开一个小洞,将她的手指塞了进去,扒开内裤包裹着阴唇的部分,让她再摆出自慰的动作,最后用膝盖压住她的手腕,随着我的膝盖用力,她的手指不仅插得越来越深,而且指尖随着身体的挣扎而抽动,加以窒息所带来的快感,让她更忘我地扭动起来。将她的右手握住丝袜的一端,我再握住她的右手,两只手一起用力,像是她自己拉紧了丝袜,我的手也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抚摸着她手背的肌肤,看着她的口水由口腔内哗哗地流淌下来,再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摊水洼,心中油然而生征服美人的成就感。“你的涎水很甜,等你死后,我会先吸干净你嘴里的津液,然后让你尝尝自己的尿液和淫水,怎么样?”我奸笑着将膝盖继续使劲下压。
她严重缺氧的美艳肉体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膀胱的尿意也越来越明显。更可怕的是,她的快感渐渐压过了窒息的痛苦,引领着她爆发出死前的最后一次潮吹。肿胀瘙痒之感和尿意汇集在她的下体,向她的意志发出了挑战。可惜的是,她无力运转的大脑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霎时她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般瘫软了下去,随后脖颈渐渐爆出了几条青色血管,勃起的阴蒂由于高潮的到来而像被外力提起一般推着我的膝盖,然而除了让性刺激更强烈外别无他用。
她的表情突然带有一丝渴望,吐露在外的舌头抽动了一下,最终,随着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呃~”的一声,她的翘臀又无力地落回床板上,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射了出来,透过让她达到高潮的手指,粘在了内裤上,之后又是丝袜上,超短旗袍上,床单上,甚至我的裤子上也染上了些许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骚味,“骚货,射得爽不爽?”我看向她的脸,看见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