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啊。」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拉开门让过了身子。这可和我先前认识的少女调教师秋田樱真的不太像。我进门之后,她又忽然在绒垫上跪下身子,像是要服侍我穿拖鞋,被我一把拉了起来:「樱,你怎么了?干嘛突然间那么客气啊。」
被我拉住胳膊从地上拽起来,樱的双颊突然间浮出了红晕,而眼神却左右躲避着我的目光。这让我也惊呆在了门口,甚至在短暂的瞬间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我无法探究究竟是什么让她一夕之间居然归复了少女情态。
总之,那个手执黄金束带、目光冷峻的女王身影,在此时此刻竟消隐在了少女淡粉的迷迭芳香里。
「我……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吧。」
樱说着,面庞越变得一片绯红:「你是我的老师啊,对你礼敬是应该的。你是来教我缚绳之术的吗?」
「什么呀。」
我强行压制住想要伸出手握住那一双柔乳揉搓的欲念,淡淡地笑着说,「不是都说了……等价交换嘛,什么师傅不师傅的。我今天来不是教你缚法,因为下午还有事情要做,来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小姑娘终于肯看我了。
「走走走,先进去再说。」
我趁着她错愕的时候飞快地除下了皮鞋,从鞋架上拿出上次穿过的那双拖鞋套上,扶着她的肩膀几乎像是主客颠倒般地扶上了沙。
屁股沾上沙好久,直到我脱下风衣放在沙沿上之后,秋田樱才回过神来,我想大概真是由于先前的旅行太折腾她,而又没有睡醒的缘故吧。
「金……老师,让你看到我这副邋遢的样子,真是不好意思。」
「哟,不叫我『金』了啊。」
我心忖这副样子比你穿上白色西装故作深沉时要可爱得太多了,嘴上却调笑着,希冀能够打破眼下尴尬的气氛。
谁知道我问出这句话之后,樱将目光垂得更低了,嘴角僵硬地笑着说:「你……你想听吗?」
那夜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提温泉中几乎是凭着本能癫狂性爱的那一幕,那少女抛却一切羞耻感,在男人耳边学着他女朋友口气呻吟的那一幕。原本那样的水温,小弟弟勃起后对刺激的感觉应该不会很明显,偏偏那夜我们中了某种春药的毒……这感觉很强烈,但无疑也带着一点痛。
我想,我面前这个女孩应该这辈子都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