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事情呢?”
“叫你去就去!快点!”
女王当惯了,这女人听不得质疑,我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便拍拍屁股去对面叫人了。几间房间就在对门,开门之后,樱的侧脸只在门中一掠而过,阿墨见到雅子和文子好奇地在门内看着她,施施然走到两姝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竟然出奇的温婉:“我是神奈川的绳师阿墨,这次对诸位的旅途多有打搅,特别是抢走了诸位和金老师相众的时光。希望诸位能够原谅!”
这又是什么?在我女人面前的正式亮相吗……
说话的时候这妖孽还拿眼角的余光斜睨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语双关,明里是说请我喝酒的事,暗里讲的,当然是凌晨生的那件姐姐和雅子都不知道的事情……面子薄得要死的雅子怎么会接受一个陌生女人这样的道歉,忙走上前伸出颁长的手臂将阿墨扶了起来。
“好了,那么我就不打扰大家,先告辞了!”
阿墨仿佛知道秋田樱会对她避而不见,眨了眨黑亮的眸子有些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祝大家旅行愉快!”
穿着蕾丝睡衣的阿墨少了赤裸时候的妖冷,少了着和服时候的神秘,但这时候她散出来的才是符合现代女性的气息。由于雅子和文子姐姐都在场,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期待神奈川相会之时再和女王殿下长聊了。
心情复杂地望着阿墨离去的背影,在曼曼不屈不挠的追问下,拖着疲惫的身躯,我们北海道第三大的旅程也开始了。
即使到了这个时节,北海道能够游览的胜景依旧不胜枚举。退了房间之后,我们先是前往定山溪附近的熊牧场,接下来乘车直指登别,品味了一番洞爷湖畔地狱谷内外地狱天堂景象交叠的奇异世界。
登别地狱谷虽然海拔仅两百米,但是却处处烟雾缭绕。地狱谷中的许多喷口目前还不停的吞云吐雾,因此也形成了整个地狱谷都被白烟笼罩的奇景。定在地狱谷的小径,浓重的硫磺味道扑鼻而来,而来自地底深处的岩浆从岩缝中喷涌而出,凝结之后把整个地表染成了猩红的颜色,更给这炽热的谷地带来了几分狰狞。
我自然少不了给四位大美女留下不少奇景丽人交相辉映的照片,然而就在雅子游兴正酣之时,我口袋里的手机不适时宜地狂震了起来。
有电话,是不是建次来消息了?这是我的第一直觉,可电话接起来,却听到硬石头般的声音,让我望着地狱谷的小径打了个哆嗦:“你好,这里是柴崎忠信。”
我干,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建次的黑脸门神兄弟。几星期没见,冷峻依旧嘛。
“喂,忠信,我是金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喔,金风啊。”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整个人的气质和建次差那么多,难道练剑道和空手道之后就会产生这种分歧?“我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都是自己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开门见山,这我倒是挺喜欢:“好啊,有什么事忠信尽管提出来吧。”
“第一件事情,稻村来找松间艺人工作室麻烦,建次已经跟我说了,他们这次做得非常过分,而建次也偕同我们另外一位分组的组长与其进行交涉。可是我们仍不太放心,了解金君的生活状况后,我们决定在下周派遣几位负责东京治安的黑诚会会员入住金君所在的公寓,对金君的个人生活进行保护和反监听等安全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