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旅行里生的事情,也不要给你哥哥知道,好吗?”
“嗯好……啊……啊……”
原先在樱的蜜穴中感觉到的吸力,由于在水中作业的关系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疯狂突刺花蕊深处的酣畅快意。边做边说着话,小妞这时候倒是对我言听计从……
“那内射你可以吗?”
“啊,啊?…
哈,这回不说话了,哪知我刚想进一步问,小妞的腰身却挺动得更加疯狂了,几乎是用鼻尖顶在我的耳旁媚媚地念道:“啊……你为什么老想要射在人家里面啊……你是想要我给你生小孩吗……金,我可以的……啊……
虽然声音一点儿都不像,但这样撩人的话语,不正是我想要听雅子亲口在我耳边呢喃的吗?
就是这句令我猝不及防的呻吟,让我差不多涨到顶点的怒茎疯狂跳动了起来,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放开少女的膝弯,紧紧地抓住她两办雪臀,将水面下的下半身紧紧地按在了我的腰胯上。
“喔喔……”
“射……射了吗……”
少女也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脊,“金的精液和泉水一起,好舒服……嗯……思,今天我也有看见你射精的样子……”……果然,那个时候的她跟我一样,神智还是保持着一点清醒的。我没有多余的思绪分析那段时间我和阿墨的对话,可能给这个少女调教师带来的影响,在把所有的能量都鼓荡到她体内深处之后缓缓抽出了钢枪,一把搂住她的腰抱住了她。
“樱,记住你方才答应的那些事。”
“……我知道。”
少女再没有提她刚才“难以自制”时所对我说的情话。我的生命精华就这样一点点从隐秘的蜜谷中流泻而出,散落在了风间家的汤田里。
是她最后的呻吟让我动了恻隐之心吗?
我不知道,总之我还是没能够判断出樱究竟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心灵出了问题。我决定在回东京之后带她见一见师傅。
对于秋田樱来说,一来是让她定定神,知道我要传授她缚法最起码还是带着诚意的三一来是藉师傅的眼睛帮我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存不存在着心魔。
而对于我和师傅来说,见一面也很有必要,我必须要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神秘的绳姬阿墨,也得通知他一声,他那位走入魔道的兄弟四年前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我射之后的虚乏稍微缓过来一些,才匆匆擦干身体,尽量安静地回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