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够确定究竟是药效还留在樱的体内,抑或是她自己的内心深处生了不为人知的改变。她在水下拨弄的感觉,当然要比阿墨的水箫舌功逊色百倍,可人家终究还是受过美国特训的人,再加上漂浮在水面上这张被水气蒸熏得樱红的脸蛋,以及那漂浮炽热的目光,心灵防线被她那一句“金”给冲开缺口的我,本能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勃胀了起来。
在一般的状况下,例如今夜事件还未生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会欣然接受小妞的这种投怀送抱。到口的肉嘛,还那么香……更尤其是她不是别的女生,而是那个讨厌的秋田扛月的妹妹。
然而今夜,纵使我已经脑细胞损耗过度,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应付眼前的她。现在我对她有一种隐隐愧疚的心情,虽然不重,但是这种心情就像影子一样拉得很长,毕竟小妞误打误撞地成了我的炮灰,被阿墨深深凌辱了一顿。
本来只想互不相欠,没想到拜我那魔鬼师姐所赐,我竟必须对樱负起责任。所以,我不能够看着她有任何自暴自弃的势头出现,例如……想要藉机和我做爱……
“金,你能不能给我……”
我没有来得及进一步想下去,小妞许是见我锁住了眉头,整个人朝我压过来的同时伸长了雪白的颈子,一口亲在了我的耳根下面。
啧,力道有些失控,险些触到了先前我被指甲抓伤的皮肤……难道真是那该死的蜡油黏在小穴里面,情形跟阿墨说的那样会无法控制……
这样略带淫乱气息的呼唤,我还真是一时难以适应。
“樱,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
“为什么?我听见渡边雅子是这样叫你的,你一定很喜欢这样的称呼。”
樱的小嘴碾过我的耳垂,冲着我口鼻一路倾轧了过来,激吻间隙还不忘用那早已纷乱的呼吸朝我脸上呵气:“从今天起我也开始喜欢你,好吗……”
乱了乱了。
阴阳和合散之流的药物虽然在古籍中屡见不鲜,然而这里是扶桑,而我隐隐地觉得樱现在应该能够控制自己的思维。小妞儿真的被阿墨给刺激到了?或者精神出现了什么错乱?又或者……
我的心里突然“格登”一下,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可能性。这样的揣度来自于樱最后看阿墨的那种眼神,她会不会在心底将女王殿下当成了自己一生的敌人,然后,从现在开始疯狂地不计一切代价要打败她?
而现在的举动足以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为代价拉拢我,让我帮助她,而不是帮助我那第一次谋面的小师姐?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严重了……于是我决定假戏真做,继续保持对樱的注意力。而与此同时,小妞也用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摸索到我的右手,并牵引着我摸索到了一片神秘清浅的水草丛。
“金,那蜡烛好讨厌,我现在……为什么那么痒呢……啊…
如果秋田樱真的是在做戏,那我觉得单就演技来说,她已经可以算是一流的了。竟然也能够在闷不吭声间留意到雅子的说话方式,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白手”这个调教师名号还是有几分重量的。
“唔,那我帮你看看那些讨厌的蜡油还在不在你身体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