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现在是一团乱麻,甚至有些开始失去了方寸。在阿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忍不住便想要冲进阁楼,然而随即我便想到了那些蜡烛。那些幢幢鬼影的制造者,含有不知名的诡异春药能够令人乏力,像秋田樱那样软倒在地,甚至连反抗的声音都无力冲破咽喉……
我就这样进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但是,我还是无法抑制冲动的情绪,慢慢地朝着窄门的缝隙伸起了脖子。而后,我先看清楚的是阁楼里面的布局。
阁楼显然也供人居住,且很可能只是为了阿墨一个人回家时准备的,靠近天窗有一张低低的矮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就放在铺位的旁边。那些能够放东西的地方、桌子上、凳子上、窗沿上,都被零散地安放了一种色泽暗红的蜡烛。
跳动的灰黄色火苗映衬着阿墨传统和服下掩映不住的艳丽背影,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而这时候,阿墨慢慢地俯下身摸出手提箱侧袋中的一捆绳索,然后在烛光中将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秋田樱扶上了矮床。
阿墨背对着我,我能看见樱的面庞。烛火中,她的嫩脸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明艳的红色,小嘴似乎情不自禁地张着,美乳不停起伏,显得呼吸凌乱而深重,显然有某种隐秘的欲望正在透体而出的边缘。
我该怎么半?冲进去一起死,抑或让樱帮我争取思考的时间?
在看到阿墨以一种邪异的姿态抖开绳索的时候,我纷乱的思绪更纠结了起来。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十六岁便名动扶桑的绳姬的私人演出即将开始了!
伴随着阿墨轻巧地腿去樱的睡袍,露出和那三头怪蛇纹身一比便显得小巫见大巫的精致黑莲花,再抚开绳索缠绕上她雪白颈项的动作,我的下身好像也有一股不太自然的冲击感传了出来,阴茎好像不听话一样开始充血、变硬,显然阁楼里那种蜡烛所挥出来的味道已经弥漫出来!
这是恶魔的宴会,我的精神和肉体正在接受着双重的考验……为了能够击败这三个传说中的怪物、为了能得到伯父的嫁妆,我必须挺过去……我必须要……再明确一点,抓住这个女人真正的弱点……
为什么阿墨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决定,要驾驭我成为她一辈子的奴隶?
乖张和凄媚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仅仅因为我在她的故乡窥见了她的小女人情态,和那些落寞的心事?
不,一定还有什么……
我绞尽脑汁思量的同时,阿墨一双小麦色手掌也开始毫不费力地在樱丰满而富有青春气息、已然被春药催得开始泛红的身体上游移了起来。恶魔的手指带过了浅色的麻绳,然后麻绳便化作了一个又一个精密的、仿佛充盈着来自炼狱热力的惑人绳圈。
“这就是檽木一派吗……”
身为绳师,我很难不去注意阿墨操作的细节。她对樱施加的缚法和我自创的霸王扛鼎式一样同时源于平安古缚道中的大开脚式,可每一道绳圈、每一个绳结的部位都显得妖冷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