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感到怒挺的小弟弟再次被一团绵软紧致娇柔的感觉所包围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阿墨解放出来的左手忽然鬼魅般地从水下伸了出来,摸到曼曼的一条胳膊直接扯进了水中。
然后……
然后是苏青曼同学脸色的变化,从疑惑变成呆滞,再由呆滞变成难以置信,最后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惊慌失措……
然后,待到阿墨的长席卷着水浪,再一次妖花出水的时候,本来应该握在女王殿下左手里的东西已经到了曼曼的右手掌心中。
“就是这样了,呵,现在她应该已经会了哦。”
就在我被阿墨做事剽悍十是、虎虎生风的风格惊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却一边抹掉眼睛上沾着的浏海,一边俯下身子捡起了池底的和服:“金风,既然你的女人来找你,你们就好好玩玩吧,不过你要记得,你和我之间,还没有……结束哦。”
撂下这句话,女王回过头留给呆立于温泉里的一对男女一个妖异的笑容,然后在漫天的飞雪中,甩着兀自冒着热气的浓黑长,湿漉漉、烟气腾腾地朝着屋檐下走去。
“这个疯女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
一直到阿墨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中,曼曼才想起自己的小手还握着什么东西,陡然撤回的同时,用颤抖的声音磕磕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话。
而我也总算知道,这个号称扶桑女王第一的女人她确实是名至实归——那高高在上的瞳光,那带着神秘埃及风的身体和容颜,那根本令男人无法料想的做事风格……
正如她所说的,男人所需要的猎奇和新鲜感,仿佛都被撒旦从世界的各个角落聚集在一起,塞进了她那小麦色的紧俏肌肤里。
这令我恐惧。
方才阿墨吹水箫的那一幕,是我二十多年人生中所经历过的最刺激、但也最惊骇的一幕,因为我现平时见惯了女人身体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个女人的攻势,完全……在那一刻我仿佛成为了一个木偶,我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主动配合着她如果那时候阿墨让我舔她的脚,我会不会……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世界上还有能够不被她迷惑的男人吗?
身为资深调教师,从小被当做诡秘派系继承人和艳临天下的女帝来培养的她,论心理、论性技、很可能就连捆绑技术都要比我高出不止一筹——而她最后那句“和我之间还没有结束”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是挺疯的……”
心里想着这些东西,我漫不经心地对曼曼回答道。
可是过了两秒钟,我觉靠在我右边的曼曼突然没了声息。转过头去看的时候,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大小姐,竟然鼓胀着腮帮子做出了一个我前所未见又羞又急的委屈表情,狠狠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竟然?跟她?玩得?这么?开心!还让她来教我搞……搞这种花样!你龌龊!无耻!下流!-说着说着,绣花小拳头就不断开始朝我的胸口袭击了过来。曼曼的举动愈令我觉得阿墨的诡秘莫测。只一个照面,她便凭借着我和曼曼的语言神态判断出了我惯于顺着曼曼折腾的事实,然后藉由曼曼不会讲扶桑话这个特点故意制造了一个巧妙的误会,让我根本对她方才的行动无法解释,继而陷入和自己女人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