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想去回忆那一夜销魂噬骨的刺激场面,可是这次旅行带着的四位都和我有密切关系,却偏偏没有在两两之间挑破的女性,稍有不惯便会搞出大漏子,我知道雅子并不太在意肉体关系,可那捕风捉影的醋意多少还是会让人提心吊胆。
无奈,秋田樱小姐主动提及这件事,我只好飞地岔开话题:“啊哈哈,这个……我也觉得我身上有些不对劲,计划回去之后抽时间看一看心理医生呢。话说我现在是不是很像一个卖秋刀鱼说故事的老人?我也是这么觉得,来吧,继续我们的话题,扶桑的绳艺和你在美国接触到的多多少少有些不同。扶桑人是海的子民,天生就有一种对于绳子和网的情结,所以如果你注意过,会现扶桑的缚法里面不但图案美观自然,线条也很合乎女人身体的美感。
“从古老刑罚展而来的欧美式绳缚则不同,重点完完全全放在如何刺激女性的敏感部位上,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这话题成功转移,秋田樱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要学习扶桑式缚法,技巧固然占很大的因素,心态也非常重要。你看,这绳子无论经过怎样的打磨、浸油和涂蜡工序,上面始终会有摩擦力的存在。”
我一面揉搓着麻绳一面示范道,“捆缚人体的时候如果一不小心,还是会弄痛模特儿。樱,你的心态过于急躁,这点可是学习绳艺的大忌。”
“我……”
小妞想要开口,却似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我说得本来就是真的,像她这么急于求成,两个月能学会赤松健简易缚法我都谢天谢地了。为了现身说法,我索性坐直了身子,撩起浴袍对她说:“来,把手伸过来。”
“啊?”
秋田樱那表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让我很难想像,就在前几天这位少女调教师还与一位演技绝不符合自己痴女外型的孕妇,奉献了一场精彩的调教戏码。难道被我上了以后,她的心理也生了什么变化?我不由得苦笑道:“什么时候这么扭扭捏捏了?叫你伸手摸摸看我的背后。”
“……是的,金老师。”
这可不是为了故意挑逗她,小妞在指尖触及我背部肌肤的刹那眉头便拧了起来,我则笑着握住她的手放下,重新披回浴袍笑道:“当初只为了能完成作业时不刺激到模特儿一点,我就挨了师傅三个多月的鞭子,背差不多都被打烂了。你知道练习这门手艺没你想像中容易了吧?换句话谗,就算是去参加俱乐部活动,倘若你的会真在你温暖的掌心下感受不到半点不必要的疼痛,充满了愉虐的快乐,我敢保证他会对你流连忘返啊。”
“是的,我明白了,金老师。”
小妞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开始肃穆了起来,像是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一样:“您怎么样鞭笞我都没有关系的。”
听到这里我再也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当彼此再无身体的秘密可言之后,秋田樱在我面前似乎完全转变成了她这般年纪该有的样子,不再那么故作老成。此时此刻我真差点没抬手摸摸她那头遗丽的短:“我只是举个例子,谁说要鞭打你了?小女王,你的身体就是你的本钱,打花了谁还舍得为你付高价。”
“……呃,呵呵,是嗅,我真是……
秋田樱也不无尴尬地低头笑了起来。她这一笑,过于严肃的气氛立即变得明艳,变得符合起“温泉家庭旅行”的主题。
我知道那天夜里的场景始终还徘徊在这个女孩的心头,我又何尝不想坐下来,仔细和她讨论讨论有关这桩交易的细节问题?然而在这个时间点上,我们都没有开口。秋田樱是个聪明人,一路下来,总能看出我和对面三个女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