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生结识美女无数的金小爷我,今天总算是长了见识了,居然会有混血儿的眼睛也能长得跟猫儿一样!
但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除了麻生遥之外,这几个女生打扮的虽然时尚,但都带着一种怯怯的感觉,彷佛刻意在躲避着什么东西?
转眼间,几个女生都穿好靴子出去了,走廊上只剩下我跟山口大眼瞪小眼站着。胖男人略带尴尬地跟我道别之後,我也带着一肚子的零碎心情回到了对面的二o一公寓。
“哟,怎么了,包租公?皱着眉头干什么啦?”
曼曼看到我表情怪异地回到卧室,似乎又嗅到了什么八卦的讯息,眨着眼睛问。
“包租公……你倒是想得出来。”
方才麻生遥叫大叔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不太舒服,陡然间又被扣上了包租公这么个光荣的头衔,我真是有些啼笑皆非:“租房子的是几个女大学生,今後大概咱们隔壁有的闹了。”
“呀,女大学生唉!”
曼曼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但是精神倒好像很旺盛,带着吴越乡间陌上风味的上海普通话,又一股脑儿朝我倾倒了过来,“怎么样,有没有美女?你是不是准备再去老牛吃嫩草一把?把她们都绑成粽子?”
这句“老牛吃嫩草”无疑刺伤了我,才虚岁二十七的我也算是“老牛”看来这小蹄子又皮痒了!我伸出舌头具暗示性地舔了舔下嘴唇,搓着掌心瞪住曼曼说:“吃你还没吃够……我怎么会去吃别人呢?”
曼曼看我这副淫邪的姿态,像是想起了我往她小屁股里灌牛奶那疯狂的一幕,小脸立刻涨得红通通的,朝床的另一边缩了过去,像是想骂我又硬憋着不敢似的,样子分外可爱:“你下……我还没好,你千万不要弄我!”
“嘿,这就告饶了啊,真没意思……”
我一边得意地淫笑,一边坐上床沿转开了话题:“对了,你跟雅子私下聊天的时候,都怎么叫她的?”
“呃。”
曼曼没料到我突然问起这些:“怎么叫,我当然就是叫她了missatanabe(渡边小姐)啊,你干吗?”
“你跟苏苏生日是十一月,雅子是同年一月,你以後叫她姐姐就好了嘛。”
我瞄了眼电脑,现最小化视窗里还有我的私人文件夹,而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明明关上的,心里一乐。
“干吗要叫那么亲热,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