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照下来了。这两条绳子就不要了,我现在放你出来吧。”
菱龙背式强迫秋田樱挺腰收腹,而且刚才小妞儿用背部承受着我的突刺,不胜娇怯,眼见她快要坐不住了,我忙掏出蜘蛛折叠刀将遍布她嫩白娇躯之上的绳索剃开。解脱束缚後,秋田樱便一下瘫倒在了沙上,抱住膝盖蜷了起来。
“樱……你的手机里好像有未接来电。”
从弯起的膝盖里抬起哭得有些肿肿的眸,秋田樱探出黑色羽翼蔽翼下的小手抓过了电话。小奶牛现在的这个姿势,丰臀下尚自涂满白色液体的芳草和肉唇让人一览无馀,在我搜肠刮肚拼凑方才失去理智後和她颠鸾倒凤的那段回忆时,她也拨通了电话。
“哥哥?我是樱啊。”
“我没事,没有不接电话,刚才在洗澡。”
“嗯,你放心吧,没事的。”
“晚安……”
喔,原来是秋田狂月的来电,看来他真的很宝贝这个妹妹呀。我现在基本上能肯定秋田樱方才那一番哭诉的真实性了,如此一来,一如秋田樱在人世问的坚持是要报答她的哥哥一样,秋田狂月在自己的女朋友被卷入莫名事件之後,很可能唯一的坚持就是我眼前的这头小奶牛了。
想想今後他们两人和我与雅子见面的时刻吧,几个人各怀心事,今夜的疯狂是否对这对兄妹有些残忍?
如此对妹妹呵护备至的秋田狂月,会否现我和秋田樱之间的这段秘密?
我没能够来得及想下去。
因为这时候秋田樱挂掉电话,挣扎着从沙上撑了起来,用手按着小肚子,明明嫩脸上表情凝重,却硬是对我挤出了一个笑容:“金……老师,我去一下洗手间。”
“喔,你去吧,我现在要回去了呢。”
转过身在墙角瞥见刚才邪火中烧时候乱丢出去的衬衫,走上去捡起来刚要抖一抖披上,却冷不防背心一阵软玉温香贴了上来,原来秋田樱并没有照她所说直奔洗手间,而是悄悄地站到了我的背後。
“樱,怎么了?想说什么?”
我正整理衬衫的手瞬间僵住,因为我不但没料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而且,我似乎能够感觉到那一片温软之後剧烈的心脏跳动。
“从这星期开始就教我,好吗?”
背後涩涩的少女声音如幽蓝般静静绽放,带着出羽山间特有的独特腔调,全然不似那个扬起黑色羽翼、将木乃伊之道运使得如此娴熟的调教师:“你的背上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