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我一把将姐姐早已被淫水濡湿的蕾丝小裤裤翻下美臀,两只手将甘美而不失弹性的臀瓣掰开,挺动银枪朝着萋萋芳草问一道绯红的肉谷间研磨了上去。
「噢……」
「叮铃……」
枪尖在蜜谷间艰涩前行的同时,姐姐胸口的小银铃也配合的清脆摇曳着。
「姐姐,要进去咯……」
「嘤……」
「啪……」
「叮铃……」
我用力挺胯的刹那,急促而充满欢乐的娇喘,悦耳清脆的铃声和髋骨撞击在臀肉上的轻响,一下子便交汇成了淫靡而曼妙的乐章。
我的枪头早已滚烫如烙铁,藉着这个后入的站姿拚命乾渴汲取着姐姐的蜜汁,而随着我的震荡逐渐狂风暴雨化,铃声愈缭乱,娇喘则愈欢悦……
「啪,啪,啪……」
「噢主人,主人,我是你的铃铛,我是你的铃铛……」
姐姐的妙穴和小蹄子那馒头小鲍鱼略有差异,牢牢裹住我枪尖的时候,曼曼的小穴里紧实而驿动,姐姐的蜜谷则更加湿滑莹润,配合着她完美的臀部轮廓和质感,让我每一次突击都格外舒爽。
大概五分钟以后,两只乳尖都被银色的淫器所咬住的姐姐终于无法再支持下去,颤抖着软下了身子,紧致的美腿也开始痉挛。我现我好像在第一次口爆了姐姐以后就变得越来越耐久,无奈文子已经无法保持这个站姿,我只好搂住她的水蛇腰把她抱上了沙。
「姐姐,再帮我吃一下?我……」
看着双目紧蹙,小嘴微张的这张瓜子脸,我掂了掂分量颇沉的分身笑着问道。
「好,好啊主人……不过,你先把乳夹拿掉……我一直这样会挂的,这样太爽了……」
姐姐瘫在沙里轻启芳唇,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