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说话会憋死吗?」
秋田看了看自己妹妹,又看了看雅子,再看看这时候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我,倏地从我椅子上站了起来,挤开我的肩膀朝门外走了出去。
好在曼曼听不懂扶桑话,不然今天在文子姐姐的公司里可真是要没完没了。我憋了一肚子无奈,走到秋田樱面前再次狠狠握住她那被灰白色布条包缠着的小手说:「樱小姐,你哥哥平时并不是这样的吧,我可不希望我们公司每天都被这么翻来覆去的搅和……」
「他……」
秋田樱欲言又止,灰白色的隐形眼镜后面似乎闪过了一丝回忆的颜色,接着对我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对不起,金老师,我回去会好好和他说的,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但愿吧。」
我有些话真的还不想说呢,这厮从一开始就有事没事朝我老婆使眼色,想把我的妹还是怎么样,却见秋田樱从西装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名片夹,抽出其中的一张递给我道:「金老师,我两个月前刚回国,听说你是最近新兴的绳艺高手,很想与你切磋技艺,不……应该说,是想让你传授我一些绳缚的法门,请你有空的时候一定不吝赐教,可以吗?」
我真的败了。这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不过,一个少女调教师要和我「切磋切磋技艺」,我并不知道秋田樱的言下之意是什么,莫非她并不想走他哥哥那条路,要改投绳艺,拜在我明智流门下吗?
看她说话舒服,态度真切,我便也接下了名片。毕竟这口头契约做不得数,倘若这小姑娘真的诚心求教的话,一切都可以慢慢推敲嘛。
叫雅子把我的名片回递过去之后,秋田樱鞠了一个躬再次为他哥哥致歉,然后退了出去,我的办公室里一下子便六根清净了。
曼曼见生人都走掉了,一屁股坐在差点被秋田狂月坐塌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男人?」
「你注意坐相。」
我心想秋田说得还真没错,曼曼真是有资质没觉悟,在这里这么不顾形象乱翘二郎腿,不由得脱口而出道。
「我怎么坐,要你管哦……」
曼曼又开始耍起她那上海大小姐的死样子,而我这边烦心事已经够多了,收好秋田樱的名片之后一手拉上门,蹲在雅子面前把手搁在她俏美的黑丝袜上,一脸无奈地笑道:「老婆,刚才那男人……没有冒犯你吧?」
「没有呐,金。他这个人怪怪的,真是可笑……对了,我刚才收到了姐姐来的邮件,说要准备整理你面试的名单,你为什么突然要面试模特儿呢,还有,明天下午一点半……乏前的片商给了地址,是要你去参与一部叫《美脚痴女调教中出》的影片拍摄,呃,真是好咸湿的片名。」
关于天人缚这件事情,雅子是知道的,于是我简明扼要地和雅子解释了一下是天人缚残页中一个特殊的表演缚法需要特殊的人才才能胜任:至于那什么《美脚痴女调教中出》的片名……这可实在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事情了!
雅子听完笑着跟我说道:「那个图谱上的缚法是顶奇怪的,我倒想快些看到呢!呵呵!对了,金,我爸爸刚才打电话来说,既然你回来了,不妨晚上聚一聚,还有我们的那幢公寓已经有消息了,后天仲介商叔叔就会带人来看呢。你没事就等在家里别出去哦,我跟叔叔说了,让你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