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呃……喘不过气……气儿来了……学……学长……」
丫头还在着烧呢,饱满的前胸再加上建次的外套,本来缩在我怀里就鼓鼓囊囊的一团被我使劲一捧,便如同吃了一个火棍一样挣扎着呻吟了起来。
「失态了,失态了……」
我暗自叫了一声惭愧,慌忙松手的瞬间,又差点把她从凳子上摔出去。都是那该死的护士,害老子如此狼狈!
颜丫头被我一紧一松,搞得本来就有些傻傻的,更兼被感冒病毒烧得有些秀逗的脑子犯起了晕来,眼睛都睁不开了,趴倒在我怀里嘀咕道:「学……学长,挂完了吗?」
「嗯,完了。」
「我想大床了……」
「好,咱们回家。」
我也不知道这会儿自己搞什么飞机,可能是被刚才那护士刺激得太狠了。说完这句话,我用左手提溜起刚才在开药时候附带的一包冲剂之类的东西,随后探进丫头的膝关节,腰腹间一提劲把她平抱了起来。
丫头大概是觉得忽然间整个人被人捧高了好些,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皮眯着看我:「学长,你……你在抱我啊?」
「嗯。」
我玩了两年绳子,少说在女人身上已经扎出了万把个绳结。丫头加上一身的行头不过百斤不到,从中关村到友谊这两站路我还是抱得动的。「丫头,现在没车坐,学长抱你回家。」
「学长……你……真……好……」
丫头着高烧,还不忘给我抑扬顿挫来几声」呆式的娇啼。
「别扯了。你这丫头就知道嘴甜。」
我一边下楼梯一边迎接着值班护士像看外星人似的眼神,「你这两天光花建次的钱,我送你一趟就「真好」了,不知道你在他房里是怎么夸他的呢?」
「建次君……也是好人……你们都好……呀,好冷!」
我出了院门,皇城根下初冬跋扈的风立刻席卷着一阵落叶向我们招手,害得颜丫头又把头缩进了建次的外套里。
「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忍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