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这应该算是我那天夜里在打破她们宿命枷锁时为自己惹来的麻烦吧。
坐在苏苏右侧的曼曼可能感知到姐姐身上生某些微妙的变化,本来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变成了古怪的神情,小脸也从腮帮子底下刷地一下红了上来。我看这样下去八成是要出事,开玩笑,老子的无边艳福怎么能让这几个咖啡店里看报纸的米国大叔看去?
于是,我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苏苏的下巴摇了摇,「苏苏,你别乱想了。我已经答应带曼曼到扶桑去玩。你也一起来吗?」
苏苏趴在我的脖颈处,似乎很享受我口中若有若无的香菸气味,索性把眼睛都闭了起来,一边轻轻抽动着小鼻子一边喃喃道:「我……我还得回去上班,年假就快结束了……金风啊……金风……」
我现她似乎突然间开始特别喜欢这样重复我的名字。自恋美人先前对于自己的爱怜,真的已经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吗?
我感觉不太消受得起啊……要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恐怕老子早就……
如今只能转移注意力了。我缓缓地将苏苏的身子扶好,推到沙的靠垫上,一边轻轻地摇头对曼曼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苏苏,那么明天应该是咱们最后一天的活动了吧?我们去干什么想好了没有?」
苏苏抓过桌上的湿纸巾扯开,有些羞赧地擦拭着已经在我身上磨蹭得差不多了的泪痕,说:「明天大家准备去鸟巢观光。毕竟来了新北京,没去看奥运场馆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你说呢?」
得,建次和雅子刚去,又要轮到我了。
虽然我对那几个钢筋的庞然大物不感什么兴趣,却也不能扫了大家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兴致,只好点头称是,夸这是个好主意。
又连带安慰了好一会儿,苏苏终于缓过了劲儿。但是很不幸地,她今天破天荒地以裙装示人,我由于地方太狭小的关系不得不侧着身子靠在沙的边角半搂着她,眼神一不小心就会落在她被灰色羊毛衫裹住形状玲珑、恰到好处的前胸和两条小腿之间。这种「养眼」的刺激使得我身体的某个部分不由自主地不听话了起来。
而苏苏则倚着我。
她这件羊毛衫触感良好,迷人的腰际很容易便能感受到一种似有似无的推力在顶着她。顶着顶着,苏苏终于醒悟到是怎么回事,伸出手捂住小嘴「啊」了一声,而我则趁机从沙上爬起,回到了原本属于我的对面沙上。
「呼……」
我忍不住暗中长舒一口气。第一次跟苏苏这么亲密接触,确实是很能调动我本来懒懒的神经,但是憋得难受啊。本着我一贯的颓废酷哥形象,是绝对不能在这种公共场合动手动脚的。苏苏害羞之后再偷偷望我时,见我这么一副敛襟端坐的样子,方才还梨花带雨的眸子里又重新染上了一抹笑意。
「臭男人,几点了,本小姐又饿了!」
曼曼适时地打破了我们三个人之间微妙的暧昧气氛。
「喔喔。好吧,饿死鬼小姐……」
我掏出了一下时间,抬起眼睛作出了一个戏弄的眼神:「你想在这里吃西餐或者去别家都好,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