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艺缚道正是在这个时期的独特产物。绳师们所尊奉的祖师爷文屋康秀,不但是平安时代六歌仙之一,而且身为皇室贵胄的他,对于女人身体的天然之美更是有独特的见解。又或是因为当时上流贵族的畸形娱乐嗜好所致,在某些伟大的巧合之下,他将当时捆缚俘虏的种种方法融入了自己前无古人的创新,成为了一门足以能与棋道、茶道、书道相媲美的扶桑四大古技艺之一。
文屋康秀一手创立并流传下来的古缚道三十八式,经过历代绳师大家的手手相传,向来被视为珍宝,保存完好。但在上个世纪上半叶,其中十二式最匪夷所思的天人缚图谱忽然失踪,不知去向,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哪知道在我的误打误撞之下,竟然现那十二卷天人缚很可能都被一个扶桑的老头子带来了中国!
而且那个老头子似乎根本没有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被一群血气方刚的村民给杀了!一卷无价之宝也被撕扯成了一片片,融入了一间中国苦难时期的土坯矮房中!
这……算是某些因果定律的神秘力量吗?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这老头子的运气也实在太差了一些。既然那卷册被旅社老板他爷爷拿去「装修房子」,那么,虽然现在墙皮上的那些肯定早已不复存在,但如同我手中扉页这样被裹在糊窗纸里的却很可能还有。
脑中的念头这么一转,我一下踪了起来,把老大爷和老板吓了一跳:「老板,你回去叫他们等我一会儿,我再去那老房子里看看!」
不等老板反应过来,我拉住曼曼的手就朝着昨晚上留下我俩悱恻回忆的破旧土屋冲了过去。
「哎,你……你慢点,你赶着去撞火车投胎啊?」
曼曼并没有甩脱我的手,只是在嘴里故作凶狠地咒骂着我。不知道是因为跑得急了,抑或是她由于被我扯住的关系,脑子里又浮现了一些不该浮现的东西,一张昨天还死气沉沉的俏脸上不知不觉竟然漾满了淡粉的羞色。
我拉着她跑到老屋前面,转身之间,她碎碎的浏海下如苏苏一般清丽迷人的娇颜一下子把我看楞了,拉着她柔荑的大手也忘记了放开。
「你……臭男人,你想找死啊,快放开我!你到了这里又想起那个……那个昨天晚上,是不是,是不是?流氓!臭流氓!」
曼曼见我毫不掩饰自己略带猥琐的目光,又羞又气,一连串的吴侬软语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地朝我溅射而来。我被她骂乐了,抬起眉毛作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曼曼,好像,应该是你自己想到什么东西了吧!c「你……」
听到我的调侃,小蹄子小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我猜她从十三岁起跟苏苏互相伤害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好啦好啦。」
饱餐了一顿秀色的我,心情也不由得从天人缚的疑团里放松了一些:「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我没去管她,自己矮身走了进去。曼曼在我身后作出一副欲走还留的样子,最终还是猛地朝路上的荒草间狠狠一跺脚,踢开碍事的破木板门也跟着进了老屋。
我既然知道了这满窗的破纸里八成有珍贵的图谱残卷,动作不得不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