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
我心想这个从小被惯过了头的大小姐就是太傻太天真了,「一会儿你姐姐保证连路都走不了了,哪还有力气报警呢?」
说完我一只脚踏在苏青曼腿胯前,两手一分,扯开了她胸前拉链,一件颇为成熟妖艳的黑色胸罩就出现在手电筒单薄的光线里。
「啧啧……你还满有情调的嘛。」
我把头低下在苏青曼的颈边,故意像是闻嗅她身上的气息一般游移着口鼻,笑着说。
「你……你混蛋!」
这老屋的糊窗纸已经被我捅破,大门原本就是破的,峡谷吹来的夜风呼呼地往屋里灌,我都有些受不了,被我扯开衣服的苏青曼更加不必说了。但是,她的嘴唇虽然颤抖,身体虽然在绳结下不断挣扎,可是她那双原本死寂如荒冢的眸子却越来越明亮!
「我是混蛋。」
我抬起手狠狠捏住苏青曼跟苏苏线条如出一辙的小下巴,「我的手是很贱啦,但贱手就要摸贱女人,你说对不对?」
一边说,我另一只手同时向着她暴露在灰暗老屋中的半边乳房抓了上去。
「嗷……」
我故意用力,每个揉搓的动作都下了重手。而苏青曼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有了快感,小嘴里止不住地叫了出来。
「重一点,再重一点……」
什么?她的下巴被我紧紧捏在手掌里,更由于被冷风灌进胸口的关系嘴唇打颤,说话含糊不清。可是那吐字的形状似乎是叫我……再重一点?这女孩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真是天生的性奴?
既然姐妹双生且心有灵犀,难道苏苏私底下也是……我眉头一皱,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开来。
「你是调教师,是扶桑的调教师!是不是?是不是?」
一能张嘴说话,苏青曼冻得打颤的牙关里立刻像是连珠炮一般冒出了一串吴侬软语。
我现我这个人今年好像特别背,不但被山口组的怪大叔唬弄,被雅子的老爸惊吓,到了我好不容易想调教一个女人的时候,又现这个女人竟然天生就有受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