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边洗着我们杯盘狼籍的碗碟一边问。
「我们想玩个游戏,小时候南方那边的。」我说。
老板娘想了几秒钟,忽然说:「喔,想起来了,有一大捆麻绳,以前是栓骡子用的,现在放在咱们从前的老屋里啦。」
说罢,老板娘停了手里的活儿,在抹布上抹了抹手,带着我走出大厅门外,站在天井里指着西北方一个黑漆漆的土包说:「就那儿。以前住的破地方,盖了这新楼以后就当成仓库了。绳子好像堆墙角,你要是怕找不到,我带你去也行。」
我心想正好要个没人的地方,你要是去,不把我的计画给搅和了?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大娘你忙,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大娘听了跑到橱柜上拿了个手电筒塞在我手里,又嘱咐说:「摸黑小心脚底下啊,小伙子!」
「嗯,您放心吧!」
老板娘真是好心人。应承完后我拎着手电筒转上二楼洗手间,苏青曼果然还在那门口等着我。我二话不说,拉住她的手就朝门外大步走去。
「喂,你……臭男人,放开我!己苏青曼越这么说,我越要强行拉住她,要不然,怕她一会儿适应不了!在手电筒的帮助下,我轻而易举地拽着她踏入了通向老屋的荒芜小径。
「你……你要带我去哪?」
苏青曼可能看到四周的景物越来越不对,我们也离篝火的位置越来越远,先前一成不变酷意十足的脸蛋上,表情渐渐地开始变得惶恐。
而我的嘴角却在北京十一月夜晚萧索的空气里缓缓地朝右上角瞥了上去。
从出道开始到现在,这是第一个让我产生凌虐欲望的女人!苏苏到时候会怎么样,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屋看似遥远,其实只是墙胚低矮而已,没走上三、五分钟就到了。我「嘎」地一声推开半掩着的破木门,拿手电筒往里面一照,果然,这大概只有十平方多一点的小破屋已经被当成了放置旧物的仓库,很多淘汰下来的农具堆满了房间的角落,一张满是尘土的老炕上还叠着几个破麻袋。
而老板娘的记性显然还是不错的,在老屋的右边墙角里真的散落着一堆麻绳。
我一把扯过苏青曼,用很黄很暴力的手法当胸一推把她推到了炕沿上。苏青曼虽然打扮成这副鬼样子,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上海大小姐,哪里经历过这阵仗?
原本傲得要死的她终于吓怕了,睁大了眼睛故意装狠朝我呼喝道:「你……我警告你,不准碰我,你……」
「嘿,苏家妹妹,有句话听说过没有?好奇心杀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