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放开了一只手掌。苏苏用一种迷途羔羊般张皇失措的楚楚眼神盯着我的脸,一边把手伸下去七掏八摸,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扯出了电话。
「喂……」
就在这时候,令我大吃一惊的事情生了。打电话来的是苏苏的胞妹苏青曼,一打开电话就听到她叽里咕噜地用上海话大吼大叫,我由於跟苏苏贴得比较近,勉强听到了几句,竟然像是在说什么你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乱搞!
我在两条街之外把苏苏强按在墙角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趁着我脑中空白的那几秒钟,苏苏拚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我的禁锢。
「金风,让我走,让我走……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苏苏双手挡在胸前,蜷缩着向着墙的另一边退去,似乎生怕我这个已经被误会成色魔的男子会再将她抓住似的。
你真是会乱想啊……看着苏苏惊恐失神的美眸,我心里掠过了一丝怜意。
唉,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一边摇头一边摆手,那满腔的不爽也只能让自己一点点消化掉算了。
苏苏见我摆摆手不追她了,像是古时候被山贼虏劫当压寨夫人的美女在半路得了个机会逃脱一般,没命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其实此时此刻真正困扰我的已经不再是苏苏现我照片的事情了,而是在想,她妹妹为什么会知道我跟她在「亲密接触」?
以后到底怎么面对苏苏?明天的百里峡之行会不会尴尬?这些还没有生的事情我根本无暇考虑,可是她妹妹的电话实在是太过诡异,直接导致了这天晚上我不但没有心情和我的雅子缠绵,更造成自称睡觉达人的我,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失眠。
拥着雅子,我在温软的绒被里皱着眉头,不断地搜索我大脑中有关双胞胎之问古怪感应的传闻和回忆。
苏青吟和苏青曼并不是我所接触到的第一对双胞胎,以前在小学里也有一对,不过是两个胖男孩。这俩小胖子在记忆中好像也有一些共同的感应,不过一定要对方在感受极端强烈的时候,譬如一个曾经被足球踢中小鸡鸡,另外一个才会有隐隐约约的感觉。
苏苏和她妹妹为什么会那么夸张?
要是每对双胞胎都像是她们这样的话,那以后夫妻生活还要不要过?
我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在大概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终於想起了一个扶桑战国宽永年问的传说。
那是柳生十兵卫仗刀横扫岛国豪杰的年代。
那段时期里,地处会津的芦名众势力已经没落,他们当代的领导人芦名铜伯是一个极度邪恶的老人,处心积虑想要复辟自己的家族,唆使昏庸愚昧的会津藩主加藤明成四处作恶,藉机想取代他的统治。